与主人重逢,做,被主人玩弄到
姜瑶真恨不得立即去见宇文渊,跪在他跟前请罪,请求他宽恕,可是一想到自己当初私自离开宇文府,万一他不原谅自己怎么办? 可若是等大婚之日,两人再见面,他会不会怪她欺骗他。 忽然听说礼仪嬷嬷求见,她便宣了进来。 “何事?” “老奴是负责大婚礼仪等嬷嬷,并负责调教君后,陛下有什么喜好都可以与老奴说,一定将君后调教成您喜欢的样子!”李嬷嬷讨好的说道。 “什么?调教?”姜瑶听了差点跳起来,那可是她的主人,怎么可以被人折辱。 “是,是调教……这三个月每日都用贞cao锁锁着,还从未射精,后xue也已经开发到二指,这个宇文渊虽然性子冷清,也不服管教,但老奴有的是办法治他,后面可以根据您的喜好继续调教……”李嬷嬷没有看出她脸色的变化,继续说道。 姜瑶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大声说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他解开贞cao锁,也不可以动他分毫,如果他受一点伤,我砍了你的脑袋。” “是,可这不符合规矩……”李嬷嬷这才害怕了。 “他是我的君后,我要怎么样对他是我的事情,你现在立刻滚去!” “是……是……” 姜瑶在殿内来回走动,她恨不得立即去见宇文渊。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决定在大婚前一晚去见宇文渊,因为他不想欺骗他,她也不可能躲他一辈子。 傍晚,甘泉宫。 “贵人快出来接驾,女帝的架辇马上就到宫门口了。”宫女进来通报。 什么?宇文渊没想到女帝会在大婚前一夜来见他,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臣侍恭迎陛下。” 见到宇文渊跪在地上,她的腿也站不直了,几乎要开口求他起来。 姜瑶头戴一层面纱,意欲大婚前新人不能见面,她的心砰砰的乱跳,再次见到主人身体也有了反应。 殿内只留下两个人,她纠结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 宇文渊同时也在悄悄打量她,只觉得她的身形似曾相识,脖颈露出的皮肤微微泛红,气息也有些紊乱。 “陛下?” “啊?” 姜瑶打定主意,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转身跪下身子,“主人……” 宇文渊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到,随即也认出了她的声音。 “尔尔?”他不可思议的说道。 尔尔是他曾经的侍寝性奴,可是却背叛她私自逃跑,他派人寻遍了洛阳,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是,贱奴尔尔拜见主人,求主人饶恕贱奴私自逃跑的罪过……” 女帝瑶,性奴尔尔,他无法将两人的身份联系到一起,突然想到宣旨的太监曾经说过女帝瑶在登基前神秘失踪一年,这不正好与尔尔在宇文府的时间一致。 宇文渊一把扯掉她脸上的面纱,果然与尔尔一摸一样,甚至比一年前更加美了。 尽管他心中满是怒气,可一想到两人现在身份的差距,他冷笑道,“陛下是来取笑我的,是来治臣侍的罪?” “主人,贱奴不敢,贱奴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主人,主人愿意嫁给我吗?不,是还愿意让贱奴伺候您吗?”她跪在地上,满脸泪痕。 宇文渊心中权衡她所说的话,毕竟她现在是女帝,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要了自己的命,也可以诛了自己九族,他不能冒险。 “陛下,您是女帝,是姜国的王,不是我的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