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1

下，终於注意到贺启运动短裤那边不太自然的鼓起。

    他愣了两秒，然後神色复杂但了然的看着他哥：「哦……好。」

    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停下来，小声补了一句：「哥，没事的早上嘛我懂。」

    贺启：「……」

    贺方憋着笑，飞快溜出浴室，还顺手把门带上。

    浴室里只剩下贺启一个人，对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狼狈的样子，沉默了整整十秒。

    ……

    平底锅很快热起来，鸡蛋被敲进锅里，滋啦一声原本透明的蛋液瞬间变成白色。

    房间那边传来脚步声。

    贺方换好校服，背着书包晃进来，头发还是乱的，但眼神比刚睡醒那会清明多了。他站在餐桌旁，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哥。」

    「嗯。」贺启头也没回。

    「喔，没事。」

    贺启把鸡蛋翻了个面，没理他。贺方很常这样，有事没事就喜欢叫他，但总是不说事。

    贺方拖开椅子坐下，胳膊撑在桌上，托着脸盯着他看。

    「哥你早上打手枪吗。」

    贺启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到他面前：「吃你的早餐去。」

    贺方低头看了一眼盘子，又抬头看他哥，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干嘛？」

    贺启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又转身去给他拿果汁，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没有。」

    贺方撕开面包，还在憋笑。

    「真的没有？」

    「没有。」

    「那你刚刚——」

    贺启终於转过来，盯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算凶，但带着点明显的警告。

    贺方立刻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低头开始吃煎蛋，结果吃了两口又忍不住抬头看贺启。

    「不过哥。」

    贺启正在倒牛奶，语气有点不耐：「你又怎麽了。」

    贺方很认真地说：「你以後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先等你刷完牙再用厕所。」

    贺启：「……」

    空气安静了两秒。

    贺启把杯子啪地放在他面前。

    「闭嘴，不然等一下自己去上学。」

    贺方低头咬了一口煎蛋，肩膀抖了一下，明显是在憋笑。

    贺启坐在对面，神色无语的盯着自家弟弟。

    过了一会儿。

    贺方忽然说：「哥。」

    「说。」

    「你今天是不是有早自修？」

    「嗯。」

    「那快点吃吧，不然又要迟到了。」

    贺启抬眼看了他一下。

    贺方嘴角还带着没完全压下去的笑意，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像什麽坏心思都没有。

    贺启盯了他两秒，又低头继续吃饭。

    心里却莫名有点乱。

    他忽然觉得他和贺方之间，哪里开始不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