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一个人。” 随即文昕看向顾寒迁,半开玩笑道:“要不顾大佬给年年开个后门?” 顾寒迁笑的柔和:“抱歉,这种事情不符合竞争原则。” “所以就想尝试一下,没被录取也不要紧,”郁年也替顾寒迁说话,语气里还带着骄傲,“顾寒迁说了他会养我一辈子的。” 文昕和徐江又开始起哄了,惹得邻桌客人频频看向他们,两人脸皮厚惯了,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郁年想握上顾寒迁的手时,后者拿着手机起身,郁年的手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顾寒迁留下一句抱歉后匆匆出去接电话。 只是比较巧合……? 但郁年看着空空的掌心,总觉得心里也空了。 接通电话时顾寒迁眼中流露出的笑意,那是跟郁年在一起时都未曾出现过的。 “怎么了,给你订的饭不喜欢吗?”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顾寒迁好笑地安慰他:“别担心,诚言报社只会录取你一个人。” “郁年?” 顾寒迁禁不住回头看,郁年的侧脸在灯下更显漂亮,他挑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他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等顾寒迁回来,郁年没骨头似地窝在他怀里,清新的玫瑰花香无孔不入地包围着顾寒迁。 顾寒迁忍不住皱眉,从郁年分化开始,他就经常嗅到这股花香。 高达99%的匹配度只让他觉得,他对郁年的感情有可能不是喜欢,只是在信息素作用下的反应。 因为在今年年初,他遇到了另一个人。 那是即便没有高匹配度的信息素,也会让人心动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一块蛋糕过来,郁年愣了一下:“我们没有点蛋糕。” 服务员只道:“是送给客人您的,本店蛋糕用的都是动物奶油,不会甜腻,请您放心食用。” 蛋糕不大,以白色奶油打底,上面铺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看上去极为精致。 文昕觉得不对劲:“谁送的啊,郁年要不还是别吃了吧。” 顾寒迁在郁年耳边道:“年年,用勺子挖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郁年平日里很听顾寒迁的话,这次当然也不例外,金属勺子没入一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一枚银色戒指。 从看到这个的那一刻起,郁年脑子就是懵的,顾寒迁拿起戒指,跪在地上,行云流水地朝他求婚。 周围响起叫好声,服务员适时放上抒情的音乐。 郁年更茫然了,他环顾四周,桌子上摆着的盘子略显凌乱,甚至还有些许溅出的红色油滴。 顾寒迁没穿西装,他围着火锅店统一提供的黑色围裙,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他们的穿着是在随便。 虽然早就知道会跟顾寒迁结婚,但郁年也曾不止一次地暗示过,他希望的求婚是在宁静、美丽并且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他思考的时间有点久,周围人的起哄倒是没停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郁年的错觉,他似乎看到了顾寒迁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郁年心里乱糟糟的,他不喜欢这个求婚的方式,但求婚的人是顾寒迁啊。 “我愿意。” 郁年声音小小的,但顾寒迁听清楚了,他立马起身,把戒指戴在郁年手上,在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