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兔子被囚噤在温室/对别人那么乖/别离开我-脑洞二十二2
” 陆晏洲对于他能回应自己,感到十分满意。 趁着粥还有些烫手,他转身走进浴室,为江言准备好洗漱用品。 江言靠在床头,薄被遮到胸口,他略微屈起双腿,牵扯到酸软的腰肢,连带着身下xue口也传来撕裂的剧痛,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昨晚陆晏洲给他清理过后抹上了药膏,对于这种疼痛来说也于事无补。 洗漱完,江言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陆晏洲眼底黯然一闪而过,给他擦擦脸,说:“乖啊,想也别想。”他的指尖在江言脸侧抚摸,带着些力度,语调不疾不徐,“就算你想也没用,没有意义。” 江言紧握拳头,又颓然松开。 动作扯着手腕上的细链晃了晃,他眉心微蹙:“放开我。” 陆晏洲眼神古怪地看着他,残忍拒绝:“不可以,你跑掉,我就找不到你了。” 半山别墅外全是保镖,里三层外三层,他饶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不知道这男人究竟在担心什么。 江言神情麻木,眉目间蒙上一层薄雾。 他声音极轻:“我不跑。” “你这话只能骗骗三岁小孩。” 江言懒得理他:“随便你信不信。” 陆晏洲咬着牙笑:“那我自然是不信……宝贝,你刚才是想揍我吗?” “…………” “多大点事儿,来。”陆晏洲不甚在意地凑过去,凌厉单薄的眼皮懒懒掀动,眸中点缀着星点笑意,他那温热呼吸喷薄在江言下巴处,“只要你解气就行,别老想着离开我。” 江言目光沉沉。 他动了下肩膀,觉得哪里都疼,干脆撇开脸不去看始作俑者。 “不说话代表默认。”始作俑者陆晏洲站起身,用勺子搅拌着热粥,“昨天你一天都没吃什么,饿吗?” “先吃点粥吧。”他舀着一勺粥递到江言面前。 这是粥。 江少爷有一瞬间愣神,他从小锦衣玉食,头一回见有的粥长得像一碗“铅笔屑煮米水”,脸色几变,又想起陆晏洲说这是他亲手熬的,只抿着唇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僵冷,不大自然。 他抬手推开,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险些打翻粥碗。陆晏洲为了避免热粥溅到江言身上,及时向后退开,却也难免淋了一手粥水,烫红手背。 死寂般的沉默。 陆晏洲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上沾着淅淅沥沥的rou粥残污,他看上去有些迷茫,似乎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江言平静地注视着眼前一切,冷声道:“抱歉。” 听起来可一点歉意都没有。 陆晏洲睨向江言,将右手背到身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没关系,我再去盛一碗。” 不知想起什么,他似是感叹似是嘲讽:“袁深给你喂草莓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乖呢?” 江言目光森寒地望向陆晏洲。 陆晏洲笑了下:“无所谓,我可以给你种。” 他趁着江言还未发火赶紧端着粥碗走出了房门,甫一离开,身后轰然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 好凶。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烫红的手背,无奈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