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跪趴在讲桌上挨打/藤条抽菊花
,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讲台上方,只见一名眼泪汪汪的女学生正跪趴在讲桌上,被打成淡粉色的屁股朝着坐在下面的同学们撅着,屁股上依稀可见一些凌乱的红红的戒尺印。而在她身旁,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正手持戒尺向她的屁股挥舞着,在她的屁股上不断留下新的痕迹。 小北对这个场景很是期待,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砰砰乱跳,她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开始游戏”。一瞬间,她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椅子开始震动,似乎要载她进入一个不同的世界。等到眼前重新恢复光明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教室的座位上,她感到十分好奇,不由得打量起这间教室。教室宽敞明亮,窗帘拉上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的窗户照射进来,让课桌上呈现出光与暗两种色彩。此时是下课时间,老师没有来,黑板上留下了上一节课的数学公式,有一些调皮的同学还在走道上嬉笑打闹。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穿整洁的校服,桌上摆着各科书籍,放在面前的是一本语文书。 见小北似乎在愣神,她的同桌拍了拍她,催促道:“还发呆呢,《滕王阁序》背完了吗,语文老师一会儿可是要choucha的,昨天他可是特意强调了,背不过的人是要一个个上讲台上被打光屁股的。” 小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来自读书时期的紧张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急忙翻开课本,费了点时间才找到《滕王阁序》,一看到篇幅,她直接傻了眼。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看到自己对于这些文字还有些印象,小北不由得暗暗感慨还好还好,但还没等她松下这口气,后面的文字又让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对于这些文言文接触甚少,更别说全文背诵这么长的篇幅。 小北嘴里念念有词快速读着,但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有记下来多少,这时,“叮铃铃~”,上课铃响了,小北感到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只好暗暗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反正也是来体验挨打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那位语文老师提着一把戒尺走上讲台的时候,小北还是感到紧张异常。 她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班主任就是语文老师,常年带着一把戒尺在身旁,用它来抽打犯错的学生的手心。每天的早读课,她都要占用一点时间让学生默写古诗或文言文,然后将默写本带回办公室批改。一到下午的自习课,她就会带着一张名单来到教室,名单上都是早上默写错的多的人的名字,至于错多少算多并不固定,有时三个错别字,有时五个,有时则只要有一个以上的错别字就要挨戒尺。挨打的数目也是各不相同,错的少的可能只是一两下,而本子上满是红叉叉的,半篇文章都写不出来的人,往往手心要被打到红肿才会被放过。 她一一念出名单上的名字,让他们按顺序排排队,一个一个走到讲台上挨打。小北还记得那时她有过一个挺帅的男同桌,成绩中上,但语文一般,即使小北经常暗中帮助,他也总在挨打和不用挨打的边缘徘徊。因此,她常常看着他在老师念名字时暗暗祈祷,但往往天不遂人愿,他的名字总会在他祈祷的时候被念出来,他只好深深叹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走上前去排队。 小北常常观看别人挨打,尤其爱看她帅气的男同桌受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摊开,用他那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语文老师,在被打痛的时候本能地蜷起指尖缩回,却又迫于老师的威严将红红的手掌重新摊平送回戒尺之下,然后挨上更重的几下。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小北都是又心疼,又想多看一会,毕竟他又怕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