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
了我们不堪的关系。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愤怒,庆幸连他的朋友也知道我是林清揽的人,还是愤怒他们把我当个交易品一般随意践踏。 最后,林清揽打断了他们的笑声,“你们继续,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诶,怎么这就回去了,这酒才刚喝一半。” 林清揽不顾他们阻拦,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出了包厢,我后知后觉跟了上去。 他把钥匙扔给我,“你开车。” 林清揽的公寓我去过几次,路线早就刻在了脑子里。 一上车,他就闭上了眼睛,饶是有一肚子的委屈,我也只能咽了下去。 为了让他睡得舒适些,二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被我磨到了四十分钟,停好车后,我没忍心喊醒他。 自从确定了炮友关系后,我和林清揽不是在床上,就是在上床的路上。难得有一次不是为了zuoai而独处的时间,哪怕是偷来的,我也心痒地过分,像是有一片轻软羽毛拂过心间。 林清揽睡着的时候,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上司截然不同,而是像一个小朋友一样,乖乖软软的,让人很想欺负。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然而在将要碰到他的瞬间,林清揽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黑而狭长,半睁不睁带着恹恹的倦意,默默和他对视了两秒,我猛地醒过神。 我收回手,挺直脊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望向窗外。 耳边响起解安全带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而林清揽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起身跨坐在了我腿上。 温热的胸膛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疑惑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闯进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他淡淡地瞥来,带着悲天悯人的高冷。 一瞬间我仿佛忘了呼吸,一股带着细微电流的藤蔓攀上了四肢百骸,身上爬满了酥麻的感觉,脑子短路般变得空白一片。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停滞,所有的声响被隔绝在外,只有如擂鼓般的心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 我慌张地想要拉开距离,然而狭小的空间将我们紧紧贴在一起。正当我沉浸在他是否能听到的恐慌中时,林清揽一言不发地吻了下来。 轻柔的吻落在耳畔、脸颊、唇角,略过嘴唇,他弓起腰想要继续往下亲,方向盘严丝合缝地抵在他的腰间,制止了他继续往下的动作。 只zuoai不亲吻已经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我压下升腾而起的失落,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掐住他的后脖颈,迫使他仰起头来。 报复性的吻落在雪白的颈间,我追着他的喉结吸吮、啃咬。 “明天还要上班,别留下痕迹。”林清揽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不满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衣服自己脱掉。” 我一边调低座椅,一边紧紧盯着林清揽手忙脚乱的模样。 “衬衫不用脱。”我帮他一把扯掉裤子,同时把他将要脱掉的衬衫穿了回去。 林清揽一脸别扭地看了我一眼,扭身从储物箱里拿出一管润滑剂和一盒安全套,我作势要接过来,林清揽拒绝了我,“我自己来。” “好!”我差点压不住声音里的惊喜。 林清揽跪在驾驶座两侧,为了防止他滑下去,我两只手虚环住他的大腿。 他往手里挤了半管润滑剂,往股间送去。我看不见后面的情况,只能从他的脸上窥见半分。 他眉头紧锁,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细线,看出他动作间的生涩,我询问道:“不然还是我来?” 林清揽垂眸瞥向我,“不用。” 很快,车厢内响起搅动润滑液的咕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