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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受我十日调教,虽技艺不佳,却也尚算得事人恭谨。如今被贵客买去,定当勤加伺候,莫丢了我南风馆的脸面。” 我就坐在旁边,小皇帝听得这些话语,羞惭得只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去。却也知这十日都已忍辱负重熬了过来,切不可在这脱身的关头掉了链子,只得咬紧了牙关,憋出一个“是”字。 gUi公却嫌他答得不够恭谨,唯恐我这贵客反悔,回手就是一鞭子,打得他一阵瑟缩,只得颤颤地按着妓馆规矩跪好,抖着嗓子恭声回道:“星……星儿定……定恭顺服……服侍,请……请客官……怜惜……” 一句话说得残破不成句,gUi公正要再罚一鞭,却被鸨母拦下。鸨母朝着gUi公一使眼sE,又回头冲我笑道:“叫什么客官。来给贵客磕了头,便该改口叫主人啦!” 鸨母却是清楚我买这所谓小宠的前因后果,怎敢再容着下人越俎代庖? 小皇帝已被gUi公扯了过来,跪在我脚下,也不知是因着羞惭还是被打得畏惧,不敢抬头,只草草叩首,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主人”来。 鸨母又在一旁笑道,“星儿为主人品箫罢。待主人赏了JiNg华在你面上,这认主之礼便成了。” 小皇帝惊惶地抬头,望向我,满目哀恳,又望向鸨母,被鸨母一瞪,就瑟瑟缩缩垂下头来。 区区十日,就能叫他怕成这样,这鸨母倒当真有几分本事。如此却不能叫她被小皇帝回过神来报复了,须得赏她个生路为是。 鸨母见他半晌不动,便轻咳一声,小皇帝立时吓得一个哆嗦,抖着手就来解我袍子。 我却不能生受了这番服侍,叫小皇帝埋了怨气,白白折了这救命的功劳。便假意推脱,“有劳mama了。品箫却是不必,我这便带他回府罢。” 小皇帝闻言感激地望向我,鸨母却哪里看不出来我的意思?只笑道:“礼不可废。不全了仪式的小奴,是万万不敢叫贵客带走的,不然传将出去,岂不叫同行笑话?” 我又勉强推脱几句,实在推脱不过,只得任小皇帝被gUi公几鞭子催着,解了我的下袍。 小皇帝再不敢看我,轻轻用手捧了,在尖端摩挲片刻,又纳入口中,徐徐吞吐起来。动作间虽略显生涩,却已初见章法,这鸨母委实好手段。倒叫我颇有些不忍心将小皇帝带回去了,无端端荒废了他这“学业”。 鸨母见我满意,自是喜笑颜开,待小皇帝恭敬用脸接了,直糊得眼睛都睁不开却不敢拿手去擦,方将那链子交给我,送了我二人出门去。言道“马车已等在前院”云云。 小皇帝在鸨母的b视下哪敢人立?只得踉踉跄跄四肢着地,随着我链子的牵引跪伏着步出门来。 我低头望他,心下也不禁感叹,这当真是被弄得多了,行动间莫名就带上了些许媚态,腰肢扭动间竟还显出几分摇曳生姿。不知后g0ng那些为他打破了头的妃子们,若是看了他这副情态,又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