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迫以身侍兄,哭着挨C,苦苦求绕~
,纵使自己真的忍不住,也坚决的摇头,他始终害怕那种事情,尤其是自己的兄长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终归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己与皇兄多年争斗,为了皇位翻脸各种陷害,如今一朝大梦落空,落得一个被囚禁折辱,身如浮萍的下场,只能用身子来侍奉皇兄…… 罢了,这也是自己的命…… "二弟xue痒了就说,皇兄会好好满足二弟的~"柔情的话在耳边响起,温柔的风吹过,激起祈宁千层浪,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但他依旧强行忍住,生怕兄长看到了自己的不对。 "多……多谢皇兄,臣弟无碍,臣弟xiaoxue……不痒……" 夜城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手中却加大了挑逗的力度,一点点磨着祈宁那敏感的私密之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祈宁的胸膛,隔着布料摩擦他敏感的身躯。 在衣料的摩擦下,祈宁的肌肤愈发敏感,脸涨红不已,不知是因为情欲亦或是羞耻。 他下身的性器也起了反应,那根并不算大的小roubang一点点的竖了起来,小guitou像一只小小的蘑菇,不小心触碰到亵裤上,激的他浑身发颤,快感如潮水一般来的狂烈,差点呻吟出声。 而他小小的菊xue里,逐渐产生了粘稠湿润的感觉,甚至泛起了阵阵的sao痒…… 随着夜城不断的摩擦勾引,sao痒越来越严重,不一会,祈宁已经能感觉到那湿滑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把亵裤一点一点的打湿,然后缓缓的流向屁股缝,将两股间的沟壑染湿。 后xue痒意强烈,好像在盼望着有什么粗大灼热的东西,能把这里捅开,然后狠狠的撞击,给他的里面好好解痒,让他疯狂的呻吟娇喘~ 这个想法吓坏了祈宁,他抬头看了一眼兄长,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眸似乎能看穿自己的内心,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自己吃干抹净~ "祈宁,你的表情好yin荡,是xiaoxue开始痒了?" "没有……没有……"祈宁依旧嘴硬,夜城也不怒,左右身下这个小人儿都会成为自己的~ "祈宁你又撒谎了,你的小saoxue分明流水了,流的还不少,还说没痒?" "唔……我……"祈宁羞着脸无话可说,只能别过头去不敢看兄长。 "祈宁,撒谎可不是好孩子,皇兄再问你一次,小saoxue到底痒没痒?" "没……没痒……" "祈宁,欺君之罪可是很严重的~"夜城笑吟吟的警告,这句话一出,当即吓得祈宁娇躯猛颤,泪眼婆娑的看着皇兄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皇兄……我……唔……我……饶了臣弟吧,臣弟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可以饶恕祈宁死罪,但欺君之罪总要惩罚,不然祈宁这张小嘴可不会长记性呢~" 祈宁真的害怕了,身子抖得厉害,抓住皇兄的衣衫,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猫儿,不停的求绕,"皇兄,祈宁错了,呜呜,皇兄,饶了祈宁吧~" 夜城怎肯放过这样的机会,脱掉自己的衣衫,露出身下那昂扬的巨大。 祈宁的视线触碰到那处时猛的坐起,娇躯缩成一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狰狞的黑色巨物,这东西简直比自己的手臂还粗,要是xiaoxue被这根东西进入,不得要了自己的小命? 可是祈宁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只能看着皇兄提着大rou强行扒掉自己的衣裤,浑身赤裸压在皇兄身下,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