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英姿B发少年意,横刀立马斩军旗
“破招的办法倒是想出来了,是我只顾进攻,不知以退为进,剑当然要快,也不能快得毫无章法……” 曹雪阳心下暗叹,说不准是她多想,这祁进真就是个小武痴,只要跟他说起练武的事,剩下的都会被他抛到脑后。她也不比祁进年长几岁,权当是指点邻家小弟,只是没想到祁进进步神速,听飞马营的士兵说,祁进平日里就对着从老家带来的一本破剑谱琢磨,这才不过几日,就是日常切磋也不得不叫人谨慎对待了。 这样看来,姬别情所谓的大礼,应当与祁进无关,至于虎符——她不敢想,但愿当日姬别情只是戏言,而不是因为他的确是头危险的豹子。 姬别情端坐在观赛的高台上,手边是冰镇的梅子酒,叶未晓随侍其后。他这一边大多是皇宫外戚或是世袭贵族、三品以上大员之后,更有甚者已有战功加身,不少人对定海侯的位置安排有诸多不满,靠着前任定海侯的名声和家业才在皇帝面前做个用花言巧语骗取赏赐和信任的宠臣,凭什么坐在最前头与宰相国师平齐?可这是李林甫亲自做的安排,旁人有再多不满,也只敢在人后悄悄议论。 叶未晓俯身倒酒,眼睛却往擂台上瞟:“侯爷,那不是昨天您带着到处逛的那位吗。” “不是叫你离远点儿盯着,”姬别情白他一眼,“就你看见的多?” “就是没想到您好这一口,这也太凶了,一连击退五个,大气儿都不带喘的。” “怕他也砍你一剑?” “属下又不在擂台上头,只是这不像第一楼的姑娘那么好对付啊。” “你再胡说一句我就把你踹到擂台上去跟他打。” “咳,侯爷的意思是……” “我对他不是那种想法,”姬别情摩挲着白瓷的酒杯,状似漫不经心,“你是自己这样以为,还是听到了外头有什么说辞?” “的确有些传言,都不太好听。侯爷若是想,属下会处理的。” “这个节骨眼儿上不用节外生枝,你要去,也适可而止。” “是。” 却说台上的祁进已经在面对第六个对手,仍不见半点倦意,反倒越战越勇,姬别情面前的点心一口没动,双手在袖子里紧握着,一组十二人,祁进莫不是要打到第十一人方能停手,分明才几日没见他使剑,怎么会精进到如此地步。 “飞马营祁进,胜!” 台下已经有人坐不住了,李林甫身边的掌事太监来回跑动,姬别情身后也有人议论这个年轻的快剑手是何许人也。姬别情望向同月泉淮坐在一处的御史大夫谢采,谢采却不曾望向祁进,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李承恩。 在他们看来,真正值得忌惮的,从来不是某个年轻的高手,何况祁进的剑术还没精进到毫无破绽。 第七人是个身材高大的无忌营士兵,手持一对双刀,看上去孔武有力。祁进记得此人原是神策高手,入营时间甚至比他还短些,他只喝了半杯茶水,稍稍活动手腕又提起剑,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