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风摇柳枝花蕊破,月照窗前一叶落
自己吞得更深。 姬别情目光微暗,下半身逞凶的力道就更猛,祁进小声求他慢些他也不听,连呻吟声都被他撞击得支离破碎。 祁进才在他手里泄过一次,性器可怜兮兮地垂在身前,两条腿无力地挂在姬别情腰上,被撞得又痛又舒服,微微咬着牙泪眼朦胧地看姬别情,伸着胳膊要姬别情抱他。姬别情只觉得心肝儿跟着乱颤,连忙坐起身把人抱到腿上,搂着他的腰往上顶。祁进仰起头,姬别情吻他喉结的时候,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听见姬别情的喘息声和他的交融着,黏在自己耳畔。 “好进哥儿,大哥忍不住了,别生气。” 未及祁进反应,微凉的液体便冲进祁进体内,姬别情又用力顶了几下才算泄干净,低头看看祁进的小东西,竟也因为他而一点点地吐着水。祁进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时不时因为高潮余韵而抽搐一下。 “大哥?”祁进哑着嗓子拽姬别情的手,“你去哪儿?” “打点水帮你洗干净,”姬别情有点内疚,早知道就应当再忍一忍,“留在你身体里会生病。” 祁进乖顺地应了,由着姬别情用清水洗净他的下半身,再熟练地钻进姬别情怀里窝着。姬别情揉揉他的头发,趁他不注意偷偷扯下一根,祁进小声痛呼,转脸看见姬别情把方才丢在床边的锦囊捡起来,再扯下一根自己的头发,将二者系在一起,放进锦囊里。 “怕你日后不认账,”姬别情捏捏他的脸,“留个见证才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祁进眨眨眼睛,耳朵又是一阵guntang,想起先前姬别情一本正经地同他说要成亲得做什么准备,谁想连他自己也有点期待那一天了。大燕风气开放,却也没到能允许男子与男子成亲的地步,至少现在怎么看都不可能,可偏偏是姬别情提出来,又好像没什么做不到的。 他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姬别情还在他耳边念叨着:“进哥儿,进哥儿,等我得了师父的允许,就来找你提亲好不好,你喜欢洛阳还是太白山,你不想离开天策府,我就一直留在洛阳陪你。” “我……没去过太白山。” “太白山很冷,但我爹建侯府的时候挑了个四季如春的山谷,我们可以泡着温泉看雪。” “嗯……” “进哥儿?” 六月之末,洛阳已经由盛夏转凉,夜风无意卷着月光溜进房内,映在祁进熟睡的脸上。深夜的洛阳西城一片安宁,只有还未停歇的蝉鸣,和偶尔划破夜色的风声。 “你还知道回来。” “师父在等我?” “广平王已经入住行宫,你的消息慢了一步。” “吴钩台也有办事不利的时候。” “你怎么看?” “入住行宫的人有两种,一种是风头正盛的宠臣,另一种,是为了方便监视。但对广平王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