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谁言往事皆云烟,皎皎明月似当年
城?” “没有第三个去处吗?” “那要看您舍不舍得花银子。” “纹银还是官银?” “花得起官银,您不是寻常人物。” “那我有没有第三个去处?” “既是贵客,您随我来就是。” 月泉淮扶了扶斗笠,接头人是长安口音,穿着灰褐短打提着油纸灯笼,月泉淮赶着马车跟在后头,手却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护卫他的银两是小事,要想不被人知道他和月泉容仪来过,便只能灭口,从今往后,他们不过是长白山往高句丽去的生意人。 “您清点一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整整齐齐的六辆牛车停在官道旁边,月泉淮接过火把,反手掀开车帘让meimei下车,月泉容仪便站在接头人身后等。二十万两官银实在太重,这些牛车也太过显眼,月泉淮一边清点一边思索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耳畔却忽然传来风声。 “兄长小心!” 兵刃相撞震耳欲聋,月泉淮才回头,手中的火把便被剑气熄灭,月光下的月泉容仪身形轻盈,一双短剑挡住“接头人”的链刃,竟是有些吃力。月泉淮面色一冷,丢开手中火把,拔刀直向“接头人”的颈间砍去,倏地被另一双链刃卷住,他立时放弃长刀反手抽出背上长剑,为着躲开那双能将人活生生撕裂的链刃,他后退几步撞上装银两的木箱,一声闷响。 “想不到丞相与贵妃竟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接下叶未晓数招,姬某佩服。” “接头人”正是易了容的叶未晓,厮杀间忽然听见姬别情的声音,月泉淮几乎霎时红了眼,也不顾月泉容仪尚在艰难接招,提剑便向声音来处冲去,剑光微闪,被一杆长枪挡下,震得月泉淮虎口生疼,长枪的主人也不得不后退两步。 “姬别情,祁进,”月泉淮稳住身形冷笑道,“果然是你们两个。” 姬别情自阴影处现身,故做讶异:“原来丞相大人早就知道本侯与祁将军在此等候,莫不是算到了天命,便特意来给我们送银子的?” “少废话!” 祁进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月泉淮武学造诣如此之深,方才他也称不上轻敌,仍是险些乱了身法,他稍稍定神,月泉淮的长剑再度刺来时他举枪格挡,对方却是一记虚招,剑刃还没碰到枪尖便转了方向朝着姬别情胸口刺去。姬别情的焚海剑一直背在身上,然而他并不急着拔剑,脚下轻功如同踩在风上,轻易地躲过了月泉淮的杀招。 “你慢了,丞相。” 声音忽然飘忽如鬼魅,月泉淮的剑扑了个空,一脚踏在后面的柳树上反身跃下站定,只见月泉容仪仍在以短剑与叶未晓搏斗,又听得远处已有整齐的脚步声。祁进和姬别情竟是双双消失了,月泉淮知道祁进算是天策府一等一的高手,但不曾知道姬别情的功夫如此了得,甚至能让他无法听声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