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辗转反侧相思意,河畔金柳又问情
?” “没打听出来。” “除了谢采就是月泉淮,可惜令狐伤没来,不然恰好蛇鼠一窝,骂也骂个痛快,”姬别情把鸟笼子递给叶未晓,“我去去就回,你别跟来。” “侯爷,你又去找那个祁……” 姬别情回头瞪他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叶未晓又给鹦鹉喂了一颗干果,“就是这事儿已经传到了苏先生耳朵里,听说要给您张罗婚事,今天上午已经有四五张画像送进了侯府。” 姬别情脚下一顿,rou眼可见地眼角抽了抽:“回去我就拿来烧火,炖一锅羊rou汤给进哥儿送去。” “侯爷!” 叶未晓拎着鸟笼叫苦不迭,他又不会训鸟,那一身白毛的西域鹦鹉只会啄他,还跟姬别情学了一堆损得没边儿的话。他拍拍鹦鹉的脑袋,鹦鹉抬头就呛他:“野猪打人!野猪打人!” 姬别情却扑了个空,祁进没在营中也不在自己的房间,他想了想,跑到马厩去看,祁进的里飞沙果然不在。他牵出自己的马,调头奔向青骓马场,远远地看见里飞沙被拴在河边的柳树上悠哉吃草,再走近些,就看见祁进坐在河滩上,一颗一颗地往河里丢石子。 “什么人!” “小人姬别情,奉命来寻祁大人。” 祁进背后一僵:“侯爷奉了谁的命。” “我自己的。” 祁进抓起一颗鹅卵石,站起来转身作势要砸,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抱了个满怀,河滩本就不甚平整,祁进被绊了个趔趄,下意识抓紧姬别情,却是二人齐齐摔倒,在河滩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姬别情的手护住祁进的头,在石头上磕出一片淤青。 “好端端的凶什么,”姬别情趴在祁进身上,拨开他额前一绺汗湿的碎发,“大哥又惹你不开心了?” “你起来!” “我不起。” “你不要再戏弄我了!” “我没有。” “那就起来!” “我不起。” 祁进气急败坏,抬头就撞:“你幼稚不幼——” 话没说完,祁进的唇被咬住,姬别情按着他的双手,还要用舌头勾着他的,他大气也不敢喘,等反应过来才惊觉姬别情在干什么,张嘴就咬,尝到血味才松口,趁着姬别情疼得皱眉,推开人就要爬起来。 仍是没能成功,姬别情一伸手就把祁进拽回怀里坐着,双臂紧紧环住他上半身,叫他动弹不得。祁进低头要扒开姬别情的手,看见那一片淤青,又有点后悔刚刚咬伤他。 “吓到你了?”姬别情的脸蹭着祁进的耳朵,“别生气好不好,是大哥情不自禁一时冲动,你不喜欢,大哥再不做了。” “放开!” “不敢放啊祁大人,那石头砸人疼得很。” 祁进坐在姬别情身上,方才在河滩上翻滚的时候,他沾了一身的紫花苜宿的碎屑,盖过姬别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