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宣州古道多歧路,连天风雨望归途
好东西!还不滚!” “祁将军!将军救命!” “闭上你的臭嘴,凭你也配叫我家大人!” 祁进一阵头疼,叫住高剑让他停手,后者不情不愿地放下鸡毛掸子,仍是满脸委屈。叶未晓跑出一身汗,见状才敢上前来行礼:“将军,小的奉命来送几件衣裳给您。天暖了,侯爷说冬衣烧就烧了,正好腾出地方来放春装。您若是不合心意,侯爷再给您换。” “……冬衣我没烧,”祁进更头疼了,想不明白姬别情怎么连他的气话都记得一字不差,“衣服你送去给邓屹杰让他收起来就是,替我谢过大哥。” 高剑顿时急了:“大人,那姓姬的那样欺负你,你还叫他大哥做——哎呀!” 祁进把鸡毛掸子丢还给高剑,又转身继续喂马:“我看你是闲得发慌才到处找茬,既然一身力气没处使,就练剑去。” 高剑不服气地称是,离开前还没忘记瞪叶未晓一眼,后者回身吐吐舌头。祁进懒得管这二人犯幼稚,撇掉衣服上一片草叶:“他还有事?” “侯爷今儿进宫面圣请旨,下午才能过来,同李都统商量过了,您和侯爷不一起出发,免得叫人盯上。侯爷此次是微服私访,宣州当地不会有人接应,怕是要借住您的将军府。” “哦。” “那个,侯爷说客房也行……” “不然他还想住哪儿。” 叶未晓一时语塞,他本以为姬别情和祁进早已和好:“那,那小的先告退了。” 祁进好半天才拎起马草筐离开,邓屹杰在房里给他备着洗手的清水。他才刚拿起毛巾,就被人从背后捂住眼睛。 “又是一身的皇竹草味儿,”姬别情凉凉道,“你去看里飞沙的时辰比看我的时辰还多。” “它能载着我,你又不能。” “你骑着它会累,你骑着我——” 祁进反手把毛巾塞进姬别情嘴里,后者委屈似的眨眨眼。祁进当没看见,径自绕到后面卧房去换衣裳,姬别情立时跟过来围着他转,还想替人解腰带,被祁进毫不客气地拍开手。 “还生气呢,”姬别情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我不是发过誓,我再也不在外头乱来。” “你让高剑看见了。” “我怎么知道有人守在你院子外头,再说以后成亲了怎么办,难不成你的人在,就不许我碰我的人?” “胡说什么,谁是你的人。” “天地都见证过了,进哥儿你怎么又翻脸不认……哎哎哎别打,我说,我说正事还不成。” 祁进放下拳头:“你请到敕旨了?” “微服私访一个月,该查清的都会查清,”姬别情搂着祁进坐到床边,见没被推开便放心地收紧手臂,“九十万两赈灾银到底用来做了什么,不把证据摆在月泉淮面前——不,就算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认罪。” “我父母是因为救人才去世的,那时都说会有官兵来救,可是水越来越大,村子里的人左等右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