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老实的课堂(带两个跳蚤上课,指J)
周五的课程老是让人提不起劲,快到周末了,学生的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有少数人还在认认真真上课,那都是老师喜欢的学生,阮旭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周五下午的两节课是语文课,实在是让人心浮气躁,在教室根本坐不下去,教室里呜呜喳喳,语文老师也懒得管,快到周五了,课堂上就抓得没那么严。 阮旭静静坐在座位上,他和林清河坐在靠墙的第五排,也就是倒数第三排的位置,不算最前面,桌子上堆满了书,林清河躲懒,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语文老师是个笑眯眯、脾气很好的中年男老师,一般不会周五的时候与学生计较,但不能太正大光明,阮旭挺直了背,努力将林清河给遮住。 林清河趴在桌上,将头埋进胳膊里面,盖着校服外套,不露脸,只能看到稍红的耳尖。 第一节课下课后,林清河仍然趴在桌子上,有和两人玩得好的男生问:“阿旭,清河怎么了?生病了吗?” 阮旭停下来写字的笔,道:“清河有点难受,等到放学了就去医院。” “哦,那还有一节课,如果实在难受还是请假吧,老许是不会在意的。”老许就是语文老师,很好说话的。 阮旭道:“可清河觉得批假条很麻烦,想着一节课,就四十分钟,睡一会儿就过去了。” 课间十分钟很快就结束了,说几句话就上课了。 老许宣布这节课自习,坐在讲台上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学生渐渐开始放肆起来,说话声变大,小纸条传得飞起。 趁着混乱的课堂,阮旭凑到林清河的耳边问:“怎么样,还忍得住吗?” 这句话别人听见也只会以为是阮旭在关系林清河的身体,可只有林清河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恶。 他根本就不是在问能不能忍得到下课!不对,也有这个意思,他在问林清河能不能忍得住体内那个在跳动的小东西。 阮旭的话像是撒旦在引诱夏娃吃下罪恶的苹果,甜蜜异常:“清河,如果你忍不住的话就说出来,我们的赌可以不作数的。” 林清河抬头瞪了阮旭一眼,当初是谁下药绑架和自己上床的,第二天没事人一样来哄自己,将他哄得五迷三倒的,都忘了和阮旭算账,昨天又和他打赌…… 林清河都不想回想那个赌约,带着两个跳蚤上一天的课,他坚持下来就可以随意指使阮旭一天,坚持不下来就阮旭支配他一天。 今天早上,阮旭从床头柜掏出两个跳蚤,抹好润滑,将两个跳蚤分别塞入了他的前xue和后xue之中,等他醒来的时候阮旭都已经塞好了,跳蚤不大,习惯了也没那么别扭,林清河就没要求阮旭非要取出来。 今天一天都是在教室上的,不需要太大的活动,虽然上厕所的时候有些别扭,可他又不用女xue上厕所,别扭就别扭吧。 上午就这么平安无事过去了,中午也很平和,从阮旭的语言行动中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会给人下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