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晚庭惊变
廷要员,闹得太难看于他面上也是无光;况霭烟阁也不是任人拿捏欺负的,能在平康坊开上这许多年,没点人脉经营怎么能行?区区一个从五品的官儿,给够了面子你也见好就收吧。 孙衍任兵部郎中五年有余,在兵部仅次于侍郎,平日素有人望;又兼今日他是席上官位最高的人,是以十分得意,认定了只有花魁娘子才配侍奉于他。借着七八分醉意,他对林俏影又掐又r0u,甚至还宽衣解带的不检点,遭到了林俏影的反抗后恼羞成怒,这才发作。如今,单凭苏妙妙的几句话,自然不可能让这酒意上头的醉汉罢休。孙衍听得苏妙妙谨慎小心的赔笑,心中愈发痛快。什么朝廷新贵的相好?什么才思敏捷的席纠?到了他孙衍的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他用力拽住苏妙妙的小臂,拧着她拽到自己面前。苏妙妙痛得泪眼婆娑,却只能强自忍着。孙衍端起酒杯灌苏妙妙喝下,酒水顺着她的脖颈淌到领口处。妓子陪席,都身着又轻又软又透的薄纱,被酒水一浸更是什么也遮不住,香YAn至极。那孙衍原也有些才学,扣住苏妙妙的下巴sE眯眯地Y道:“溶溶波水柳腰软,涓涓白雪玉山隆。席纠娘子,可知下句当如何应?” 有宾客被这边的动静x1引了的,见苏妙妙被孙衍灌酒、春光乍泄的娇媚样子,愈发伸长了脖子。如今听见孙衍刻意折辱苏妙妙而作的诗,更是前仰后合,讥笑声不绝。 从前在席间也有吃醉了酒的客人Y些y诗YAn曲,这都是平康坊里的常态了。可大约是今天知道有乔寰在场,又大概是因为先前她做席纠出尽了风头,落差之下让她尤感屈辱。苏妙妙忍下眼泪,仍旧强颜欢笑着摇了摇头:“妙娘竟不知,还请孙郎中赐教呢。” “真是下贱,还能笑得出来。”孙衍嫌弃地丢开手,又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之后清理灰尘一般,拍了拍手继续Y道:“nEnG蕊娇香任恣采……” “孙郎中!” 乔寰朗声打断。 郎君为粉头争风吃醋、针锋相对,向来是平康坊里的保留节目。一个是从五品郎中,一个是还未授官却颇受器重的名臣之后。这两个人若是打起来,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呢?众人停了各自的说笑,齐刷刷看好戏一般看看孙衍又看看乔寰。 乔寰从外间更衣回来,就看见守在门口焦灼不安的林俏影。他与这位花魁娘子素无交集,正觉奇怪;但林俏影不愧是花魁娘子,辞藻犀利正中要害,三两句间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只急得团团转。乔寰又怒又恨,那个早年吃酒闹事发疯撒泼的纨绔又像是在他身上活了过来。直到这一刻,那些原本不甚清晰的莫名情愫才终于归拢到了一处,成了一个有名有姓的军队一般,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呐喊着同一件事情:要做苏妙妙的出路。 苏妙妙也是你配欺负的?我呸! “孙郎中,这诗不好。” 换了早年的乔寰,说不定此刻的醉晚庭已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