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弗洛依德会面。
在病历表上吗?我跟他说可以,但我希望其他医生不要知道b较好,你可以撰写进你的论文里,当做资料,他则简单的回了一句好,你确定还可以吗?我离别时说了,像我这种半个悲观或说虚无主义者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创作来源。 讨论JiNg神分析里的篇章,我现实里只有简单的跟谭医师讨论我认为弗洛依德里面的思想,太过於狭义了,人类的慾望或者说是JiNg神本质不应该只有单单的X,而我在梦里似乎只有大喊一声,人类的X生活这不能够代表所有JiNg神疾病的根本起初点,的确这算是完成我现在的心愿,我一直以来在研究人类享受於罪恶感、权力,而享受不了这些的人则会用自我毁灭的行为来惩罚自己,说是惩罚有些不好,我最近似乎意识到,这种自我毁灭的行为可以说是成年人想要回归到婴儿状态的做法之一,因为可以被人怜悯,而被人怜悯或说被在乎的感受,也是权力的相关成就之一,这些内容都是我在现实世界与两位心理医生交谈的过程有提到的,而我刚才所提的那位灵X学的医生,在我眼中我其实很瞧不起灵X类话题的人,就像荣格有说过,人智学跟神智学只是披上印度教外衣的新兴宗教,我并不是说这不好,只是我始终认为这些初始想要拯救人类的人们却因为自我的思想造成分裂化很没必要,而那位灵X学的医生我不得不说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她曾问过我你是不是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你完全的过去,我跟她承认了,因为有一些过於私人我真的不愿意提供,并不是我不想放下过去之类的,而是这些私人资讯犹如以前与神父忏悔才会讲出的话,若任何人可以真的像是一个在忏悔室存在的神父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愿意如实提供我所犯下的罪。 弗洛依德出现,我想这是黑白画面出现的原因之一了,因为我根本没有看过彩sE的弗洛依德,只有在梦的解析的封面上看过他的照片,剩下的都是油画或者科技补sE的照片,所以梦里的润饰作用也就是幻想力让我回到了20世纪,我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讶异,反而他主动打断了我与谭医师的对话。 接下来的元素我想是梦里了核心愿望了,我将一次解释。直到前阵子我与我那位哲学家朋友讨论过一个话题是,我不敢再继续探索知识了,我想我已经看到了尽头,我手里就像是握者一把钥匙,可以打开最後一扇门,但我深知一件道理是,这扇门背後所隐藏的真理原本就存在於这个世界之中,我只是进行了打开的义务或者说动作,这根本没必要,因为它原本就存在,也就是说我对朋友说了一句话令我很是痛苦,没错!我让我自己痛苦了。 「真理已Si。」 这个概念让我想到了尼采所说的上帝已Si,虽然我还没有看过那本书,但我深知知识的终点也许是一片虚无、一个黑暗、一席无人之地。我直到最近感受到了一个无力的状况是跟叔本华一样,虽然这句话自己说时真的挺傲慢的,要马我配不上这个时代,要马这个时代配不上我!我的思想太跳跃了,这可以说是缺点也是优点。而我可以在这里先跟大家说梦里的移置作用可能产生了,弗洛依德才是我,或者说是跟谭医师对话的我也是我,我把我的JiNg神思维变成了弗洛依德,所以弗洛依德说了「我哪里有错了?」 就像是我对着世界说我哪里有错了一样,我也很狭义的把人们的思想痛苦归根於罪恶感、权力,然後用自我毁灭的方式让自己救赎,一般人听到後要马觉得我太过於悲观,要马觉得我到底在供三小?好玩的是这个梦里我对着我自己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