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太医挺孕肚助产,撑产口手推孕腹
奶水,从玫瑰色的乳孔中喷溅出来,色情的漫过他整个前胸。 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羞耻,那早已急不可耐的幼子便已撞开软嫩宫口向下滑,只是前进了没几寸,便又被夹在顾知岚下意识收缩的甬道里。下体被劈开似的疼痛让顾知岚差点又背过气去,白皙柔荑无助地死死按在自己肚子上:“啊、啊啊!疼、呜啊……要裂开了……” “不、不行……”他几乎无法呼吸,连颤抖的动作都很微弱,“呃啊、我不要、哈、我不要生了……” “在产床上说这话的人我见得多了,”催产药已经熬好,贺南星示意李成弘捏着顾知岚下巴,强行把那苦药汁子给产夫灌了,“难道你当真舍得把自己的亲生骨rou活活憋死吗?” 含着药的顾知岚说不出来话,只能噙着泪摇了摇头,见他肯配合,贺南星便取了参片放在他唇间:“你先攒些力气,待我叫你用力时,你再使力。” 这样的安排是为了等那催产药生效,可对于顾知岚来说,每分每秒都无异于一种煎熬。 胎头将他的产道撑得满满当当,纵使产口已完全张开,那处也仍是显得窄小,更遑论胎儿的肩膀还卡在他更加脆弱的宫口上,整个宫腔都因为胎儿的重量狠狠地坠下去。 他痛得眼前一阵发黑,却又只能忍着什么都不能做,而贺南星再度响起的声音落在顾知岚耳中无异于天籁:“宫缩恢复了,你用力吧。” 正如贺南星所说,他的zigong在药物地催动下有力地抽动,与其说是宫缩,倒不如说是痉挛更为合理。但不论如何,这总是帮助着顾知岚将胎儿一点一点地推出了宫体,而丰沛的羊水则做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的上身被贺南星用软枕垫起,沉重肚腹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更易受力,在两腿之间坠成水滴。一切似乎都很顺利,但任谁都能看得出,连呼吸都很错乱的顾知岚已经没了继续生产的力气。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黑色的胎发终于出现在顾知岚的xue口,但顾知岚却彻底瘫软下去,目光失了焦点,冷汗津津的精致脸庞上寻不到一丝活气,唯有微张的檀唇里还能听见些微弱的呻吟。 贺南星叹了一口气,手指探进顾知岚嘴里将压在他舌根下的参片取了出来:“靠他自己是不可能生得下了。” 到底是重孕在身,熬了许久的贺南星也忍不住露出些疲倦的神色,不过他只是轻扣了两下后腰,便扶着肚子绕到床尾去。 他俯下身探出手,修长手指在顾知岚产口轻轻按了几下,随后便寻着胎头与花xue之间的缝隙一点点摸进去。 “陛下,”贺南星将顾知岚的产口又撑开些许,“将您的手放在他上腹,帮他把孩子推下来。” “他当真能受得住吗?” 李成弘依言落下手掌,可看着顾知岚奄奄一息的模样,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还不都是陛下害的。”面对着他人口中喜怒无常的君王,受尽偏爱的贺南星说话仍是一贯的不客气。 “陛下还是快些动手,”因为俯身的姿势,贺南星的孕腹被压得也是十分难受,“臣也在这受罪呢。” 听到这话,李成弘不再犹豫,有力的手掌按照贺南星的指示重重地向下推去。 那刚刚还瘫软如泥的白嫩身躯在李成弘掌下弹起,震颤地如同濒死的一尾鱼,而他那早已嘶哑的嗓子闷出尖锐的气音,没有内容,却异常凄切。 浑身湿漉漉的胎儿终于被娩出母夫体外,一落地便哭得厉害,但他那受尽产育折磨的母夫甚至还未来得及看他一眼,便头一歪昏死过去。 倒是贺南星饶有兴致地分开婴儿的两条短腿看了一眼:“是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