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妻丞相吐Y语求,夫受难贵公子被迫憋产
钟仪做出这番卑微姿态,顾知岚只觉自己一身傲骨都正被一寸一寸地打断,连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在苟延残喘。他胡乱的摇着头,大滴大滴地泪水扑簌流下,“不要跪他……” 他的语气实在凄切,听得芈钟仪几乎心碎,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顾知岚一眼,最终惨然一笑:“知岚,你受苦了。” 这是在他寒微时便与他携手的人,是放弃了荣华富贵甘心走进他陋室的妻君,他与顾知岚成婚的那天,出身高门的顾氏公子不仅未有十里红妆相送,甚至因执意嫁与他而被逐出了家门,连他自己都为之羞愧不已,但顾知岚却只是枕在他的肩头:“若能与君相知,宁肯当庐卖酒。” 如今他终于做了白衣卿相位列公侯,却还是没能让顾知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若早知他那所谓刚直会害得顾知岚被折辱至如斯地步,他倒宁可顾知岚没有嫁与他。 丞相的头到底重重地磕在地上,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鲜血在地毯上晕出一片阴暗的湿色:“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下一人的罪责,臣甘愿领受任何惩罚,求您……放过知岚吧……” “哈哈哈哈哈……”看着几乎要卑微进尘埃里的芈钟仪,李成弘忽然大笑起来,满满的恶意之中又夹杂着些莫名的凄凉与悲怆。他毫不怜惜的抓住了芈钟仪的长发,强行迫使那一身病色的人高高地仰起头来。 “芈钟仪,”李成弘压低了身子紧盯着他的脸,低语时眸中藏着一点猩红的湿,“你当年力陈青蘅君远嫁之裨益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原是为此。 想当初他提此谏议时,也未曾想两国盟约崩逝的如此之快,澧朝对北辽兵戈相向,那嫁去北辽的青蘅君是何境遇,自然是可想而知。 芈钟仪缓缓地闭上双眼,似是失了浑身气力般一下子颓然下去:“今日之辱,合该是我欠他的。” 李成弘曾经幻想过这个场景很多次,可当那罪魁祸首当真俯首于他脚下时,他发觉自己心中竟并无那种大仇得报的快乐。这认知让他愈发烦躁,指下的力度也越发凶狠:“芈钟仪,你现在做出这副愧怍模样给谁看!” 他忽的一甩腕,那清瘦的丞相便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拽起来,然后便不受控制地向着顾知岚的方向栽倒过去,肩膀正好重重地撞在顾知岚的肚子上。 “啊啊啊!!” 这宫室之中响起的惨叫声实在凄切,就宛如那望帝化成的杜鹃正在泣血,看着顾知岚面上血色尽褪、随时会昏厥过去的模样,芈钟仪此刻才知何为心碎。 “不是都说你二人伉俪情深吗?”一旁的君王用靴尖儿踢了踢他的后腰:“也让朕瞧瞧是什么个情深法儿。” “去抱着他,然后求朕cao进你的贱xue,”李成弘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为了能让顾知岚顺利生产,这点儿小事儿,你总是能做得到的吧。” “不要……呜啊——嗬……不要……”顾知岚哭到嗓音喑哑,但他这几近气弱游丝的模样,反倒让芈钟仪知晓自己别无选择。 他撑着手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不过一步之遥的距离,芈钟仪却走的沉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