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程过慢前凤后边走边生,产期提前美太医强忍阵痛
子皙拼上一条命,也不过是为了永远留住李成弘心中挚爱的位置,可要是段青蘅回来了,这位子还有他什么事! “好啊!”鄂子皙怒极反笑,苍白的脸色因为怒火生生显出两抹嫣红,“哈、我倒要看看……啊呃、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贺南星挑着眉头揶揄地笑了:“怎么?你不寻死了?” 鄂子皙闭上眼睛掩去情绪,再开口又是冷若冰霜的样子:“你要是不治、呃啊、就出去。” “真是讨人嫌的性子。”贺南星摇着头抱怨了一句,手上却一刻不停地取出一颗丸药喂给他吃,“这是催产的药。” 他终于再度站了起来,只是这一动腰便疼得让他差点跪下去。贺南星不得不扶着床沿深呼吸几次,才勉强从身体的不适中恢复些精神。 今夜孩子似乎有些不太安稳,一直在他肚子里反复翻身,幸好他的羊水够多,隔着衣服倒也让外人看不出孩子的动作。只是这样一直动着对贺南星来说也当然是个负担,更何况教他难受的还不止这一处,被堵着的双乳积攒了更多的奶水,涨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但眼下最要紧的,显然还是鄂子皙肚子里的那个。贺南星强迫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鄂子皙身上,俯下身按住了他圆润的肚子:“现在我要帮你按摩腹部,若是疼得受不住,便同我说。” “啊呃!” 几乎贺南星刚一用力,鄂子皙便挺起胸膛发出一声哀叫。他腹中本就疼痛难忍,被贺南星这样按下去,只觉自己如同被鹰隼的利爪抓着肚皮一般。 事实上贺南星用的力气确实不小,十指分散着揉下去,将那白软肚皮都压出半个指节的凹陷。这使得鄂子皙很快就又疼出了一身的汗,断断续续的呻吟也慢慢变成了叠着声的哭喘:“疼……哈啊、别……唔嗯、你轻些啊!” 然而此刻受罪的人当然不止他一个。为了减轻腰的负担,贺南星不得不岔开双腿,好让自己的肚子能抵住较矮的床板。但他毕竟已是孕晚期,这样站了没一会儿便一阵腿软,更何况那腰上的疼痛早已不是通过调整姿势便能缓解的程度,就算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肚子上,也照样疼得快要断了。 实在不行就给他跪下吧。贺南星十分没出息地想着,本来他就是太医,李成弘没登帝位的那会儿,他不也在哪都给人跪着么。 只是这念头刚一动,腹中的孩子就立刻踢在他胞宫上,好像是在传达自己的不满一样。贺南星猛地一抽气,手掌下意识收回来抱着自己的肚子,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宫侍显然也吓了一跳,慌忙地冲上来扶住他胳膊。有了支撑的贺南星忍不住松了口气,不过很快便摆摆手示意那宫侍退下去:“我无碍。” 你倒是个有骨气的。贺南星在心中抱怨着腹中的孩子,看向肚子的目光里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他安慰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腹底,声音低的微不可觉:“你听话些,别闹爹爹。”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效果,孕宫中的孩子果然不再动作。贺南星心中轻松了些许,正欲继续为鄂子皙按摩为他催产,可就在他再度伸出手时,圆隆的肚子忽然传来一阵疼痛。 “呃啊!”毫无准备的贺南星下意识的低吟出声,一低头便看见自己高挺的孕肚竟开始缓慢的律动。身为医者,贺南星当然知道这是临产之兆,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此刻发动,难免便有些苦笑不得。 他产期本该再过几日,大抵是因为今夜实在疲惫,所以才提前了一点。不过这日子虽然差了几天,但到底已是九个多月的身孕,倒也算得上瓜熟蒂落。 前期的宫缩不算频繁,痛感也尚不明显,贺南星思忖片刻,便决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