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平有用(1)
的只有找社工,可是社工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後来闹到老师那边只是警告了带头闹的男生,而班上的其他人则是冷眼旁观着整件事的经过和结束。 最後的稻草是我的父母,我把整件事从头到尾都说一遍,y是压住了哭泣的冲动,想着只要坚强一点面对,父母会陪我支持我的。真相是他们根本没有如我所想的激动。「不是告诉你要乖,真麻烦,明天,去道歉吧。把事情闹大了也不好,现在转学可是很麻烦的。」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我的眼中一片黑暗,像是被大脑强制删除了记忆。最後的画面停留在医院,高中也转学了。我恨那帮带头的人,恨无知的旁观者,恨想淡化事件的学校,可是我最恨的懦弱的自己。 我从来就没有帮自己说过一句,从来,从来,没有站出来。面对压b,我连一个六岁的小P孩也不如。高中的恶梦走马灯地在我脑中划过,我也没心思再去打探听小P孩的事,「回去休息一下吧,午休时间快完了。」不用再强制聊天的小P孩的表情却没我想像中如获大赦。 下课铃响起,小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慢慢醒来。叠好被子,一个个背着书包的矮小声音快速向大门奔去,扑向家长的怀抱。对於小孩来说,见到父母的时间都特别可贵,吱吱喳喳说着今天大小声的孩子们,构成了幼稚园一天中最好的光景,也突显了某人的的格格不入。原本要去门口打招呼的脚步因为一个寂寞的身影而停下了。 「余太太的工作要常常工作的很忙吗?」我蹲下与坐在凳子上的小P孩对视。 「算是吧。」小P孩头也不回地説,视线一直黏着门口。 「这样看着会很无聊的,要不要来吃一个果冻,茶点预备太多剩下的,丢掉的话有一点可惜呢。」 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我还是观察到小P孩一直冷着的脸,在刚刚吃茶点的时候亮了一下。那个满意的表情俨然一个小吃货,现在脸上更是写着拒绝不了四个字。 「那就帮你一下好了。」小P孩撇撇嘴,接过了樱桃果冻。 「b较少人喜欢樱桃果冻所以剩下了呢,想不到你会喜欢。」 小P孩没有接我的话题,「Wendy是找不到工作才来这件破幼稚园工作的吗?」 果然还是那个小P孩,嘴贱外叫甜食控。 「我可是很抢手的,来这里只是帮朋友代班一阵子,再说本来读的专业就不是幼教方面的,刚好是有相关经验。」 「读什麽?」 「不告诉你,自己猜猜。」 虽然大人不应该和一个小P孩计较,但看得小P孩呆愣的表情就觉心情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