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冲喜失败,夫君过世,被公公跟小叔子同时盯上
他这个当公公的一个。 还有他的小叔子,裴庭安的亲弟弟裴庭渊。 就裴庭安的身子骨,显然不可能亲自去苏州迎亲,所以当初是裴庭渊替兄长去的苏州。 看到一身红色嫁衣美得不似凡人的苏言卿的第一眼,裴庭渊就惦记上了。 只是兄长还在病中,且有望康复,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刺激到兄长,让他的病情加重,只能将这龌龊心思暂且按捺下。 谁知兄长竟然去了…… 伤心自然是伤心的,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兄长性子温和善良,自小就待他十分亲厚,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兄长能健康地活着。 但高兴也是真高兴,兄长没了,长嫂成了寡夫,自己就可以想怎么玩弄他就怎么玩弄他了…… 裴庭渊身体里像是燃烧着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甚至没能挨到葬礼结束,守灵的当晚就冲进灵堂,把下人都打发走,然后反手拴上了大门。 苏言卿一无所觉,他一身素白孝服,垂首跪在棺材前,一张接一张地在火盆里烧纸,眼神凄婉而又哀伤,眼泪吧嗒吧嗒滴到他的手上,又从手上滑落到火盆里。 一副眷恋不舍的未亡人模样。 裴庭渊醋意大发,大步上前,一巴掌拍飞苏言卿手里的黄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嘲热讽道:“你不过是我们国公府买来冲喜的玩意罢了,跟我兄长连房都没圆,能有甚情意?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苏言卿不知道这小叔子发什么疯,伸手去扯他的胳膊,试图将自己的下巴拯救出来,嘴里冷淡道:“我与夫君有无情意无须二弟评说,你放手,被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是吗?”裴庭渊冷笑一声,手搭上他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一个用力,将人带进怀里,勾唇一笑:“放心,下人都被我打发出去了,不会有人瞧见的。” 苏言卿闻言四下一打量,这才发现偌大灵堂里,只剩下他们叔嫂二人,以及旁边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他心下一惊,慌乱地去推裴庭渊的胸膛:“你放开我,我是你长嫂,兄长尸骨未寒,你就对我如此不敬,就不怕他死不瞑目?” 老话说“人要俏,一身孝”,果然诚不我欺,苏言卿长相妖娆,一身白衣不但没让他容色有减,反倒让他成了这满室缟素中唯一的艳色。 裴庭渊的大手沿着腰线缓缓下滑,罩到他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边抓揉边笑呵呵道:“我们兄弟情深,我替兄长圆房,喂饱你的xiaoxue,兄长若是地下有知,不但不会怪我,只怕还会感谢我。” 他俯首,凑到苏言卿耳边,yin笑道:“毕竟,像长嫂这样的绝色,就该日夜被男人亵玩,才不暴殄天物。” 苏言卿书香门第出身,家里都是重规矩礼仪的正经人,哪里听过这样的混账话? 他羞得脸色涨红,又深觉屈辱,同时又觉得伤心,若是夫君还在世,二弟又怎敢如此胡来? 他边掉下委屈的眼泪,边拼命挣扎起来,嘴里骂道:“你个混蛋,放开我,不然我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