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酗酒,没两日,便病倒了。陛下,您说他这‘惊悸不宁’,会是因为什么呢?” 后主想了半天,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惊喜。 “你是说……他肯定也贪污了,怕查到他头上去?” 庞绍笑着点头,嘴上却说:“臣也不过是猜测。” 后主的眼中顿时迸射出兴奋的光辉。 “那还不快去,让人去查!”他道。“此人身为臣子,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朕的头上,你说,他这算不算欺君罔上,算不算想造反?” 后主越说越兴奋,像是能立马将江随舟原地处死一般。说到这儿,他兴奋地一把将手中的牌摔在榻上,道。 “舅父,这事由朕来查,可好?” 庞绍看向他。 他最是知道,他这位陛下有多痛恨他的那个五皇弟。 当年先帝子嗣不丰,接连好几个皇子都幼年夭折。唯独那宠妃生的老五,生下来便养在先帝膝下,被百般呵护,因此半点没有受害。 反倒是那时的陛下,虽为嫡子,在先帝眼中却如同透明一般,从不放在眼里。宫中众人向来是碰高踩低的势利眼,陛下打小因为这个五弟受了多少委屈,又有多恨他,庞绍最清楚不过。 所以,想要讨陛下欢心,就对那靖王动手,准没有错。 但是,靖王怎么说也是天家血脉,虽能折腾侮辱他,却难以轻易将他害死。如今这贪污的事,虽查到了江随舟的头上,但真说定罪,即便他贪得板上钉钉,也定不了什么重罪。 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他交给陛下,讨他个斗蛐蛐一般的高兴呢。 这么想着,庞绍淡淡笑了起来。 “靖王殿下身份高贵,臣自是不敢逾越。”他说。 “陛下既要查案,臣立马调拨人手,听凭陛下差遣。” —— 江南的雨一旦下起来,就有股子没完没了的劲儿。 打从那日王爷去了顾夫人的院子、一病不起开始,外头的小雨便淅淅沥沥连续下了几天,都没见晴。 连带着安隐堂里的气氛,也变得阴沉沉的,让人喘不上气。 最直接的受害者,便是孟潜山了。 他上次感觉到这种低气压,还是王爷去徐夫人那儿过夜的那次。但是这一回,似乎比上次严重得多,让他整日在安隐堂里惴惴不安的,却寻不出原因来。 他想着,还是需得王爷回来。 但是,王爷在顾夫人那儿住了一日,紧跟着却又住了第二日。 这可是之前从没发生过的事。 想来第三日,王爷怎么说也得回来了吧? 却没想到,到了第三天晚上,顾长筠那儿传来了王爷生病的消息。 孟潜山急得连忙赶到顾长筠的院里,却没想到,他竟是被王爷关在了外头。 将他赶出去的人是顾长筠。 他靠在门框上,一袭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