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仙Y死被G到尿吹
“啊!!” 破处的瞬间,连雨烟痛到十指乱抓,圆润的指甲嵌入池落的肩胛。 池落闷哼一声,生生忍下。 温柔地用嘴堵住连雨烟,将连雨烟所有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吞咽进身体里,同时,力道尽可能轻地将中指从连雨烟yindao里撤出。 刚破处,yindao内的痛楚强烈。 想要让连雨烟快速从处女膜破裂的疼痛中抽离出来,给予她另一种爽感冲击是最快的。 池落捻动连雨烟的阴蒂安抚。 感受到连雨烟嵌着她肩胛的手指力道有所松懈,才用手指顺着连雨烟两瓣yinchun间的缝隙徐徐抽插。 “姑姑......姑姑......”她直白又热烈地表达爱意。 连雨烟的大脑凝滞了,毫无思考能力。 她失神望着墙壁上的投影,朦胧的视线里,池落像是挑战教规的圣女,她是圣女身上被撕碎的衣纱。 衣纱是圣女冲破禁忌的证物。 衣纱注定要踏上黑暗迷茫的前途,可在此之前呢? 作为姑姑,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侄女。 如果池落像天底下大部分普通的男人一样,用roubang冲破女人的处女膜后,会迫不及待,兴奋过头地持续追击,让女人疼痛叫喊,又难受又舒爽地到达高潮,那么她或许还能想出一个责怪池落的理由。 可是池落没有。 池落取走她的处女膜,却毫不留恋退出。 池落只是想夺走她珍贵的东西,借机占有她,以纠缠负责的名义。 池落从没想过在她的疼痛上耀武扬威。 一个女人爱惜另一个女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连雨烟默默流下眼泪。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池落说话,到底谁爱谁更多,到底谁先动的心,说不清了。 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声,池落心疼得不成样子。 “姑姑别哭,很疼吗?” 池落孩子气的抓住连雨烟的手,探到她身下,“你也拿走我的膜。” 连雨烟哽咽得更大声了。 池落手足无措,愈发卖力地抚弄着连雨烟的阴户,张皇地亲吻连雨烟的脸。 两具微凉的身体彼此触碰,池落弹性的胸陷在连雨烟水球般柔软的胸脯里,敏感的奶头,两两蹭动,yindao深处传来酸胀瘙痒的涌动。 “嗯......”连雨烟的泪止住了,但腿心的yin水,却一浪接着一浪。 池落的小腹被完全打湿,三角区的毛发一缕一缕。 “姑姑的水真多。” 连雨烟受不住这样的sao话,胸脯上的软rou颤了颤。 池落笑道:“不承认么,姑姑看看这张床。” 连雨烟余光打量着凌乱的床单,上面那被yin水打湿,深成几大块不规则形状的脏污,刺痛了她的眼。 环顾这卧室内的一切,她复燃的情欲,一点一点熄灭。 这个小公寓,连同小公寓里的所有,都是当初跟家里商量要考研时,池落的父母为她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