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赫莱尔当发热的人体抱枕/听到告白
的结果。 尼布甲尼撒从未像此刻一样安静过。 明显他的内心已经翻腾到崩溃,他的精神开始愈发恍惚,甚至一闭眼就能看见他与往昔父母的回忆。 周围都非常冷,身上的衣服都破地不成样子,他好想念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难道这就是成为高塔之王所要承受的吗? 要是当初不登塔会不会还能一直延续那些美好奢华的生活? 要是以前对赫莱尔稍微好点,是不是他就不会把自己打得那么惨? 不对、不对、本就是他们的错,我没有错,我一直都是正确的……视线愈发昏黑,尼布甲尼撒最终昏了过去。 死亡是那么寂静得让人害怕的事吗… 好想有人能来救我… 是谁都行 像白雪里受了极寒后崩溃的rou体,它做出回温的假象,但好像又不是 不知不觉中身体开始暖和起来,像被暖阳包裹,周身也软乎乎的,好舒服。 好舒服 尼布甲尼撒向热源探去,是一具抱起来十分舒适的软热。 不想醒过来,好想一直这样睡在这里。 但是肚子还是好饿,尼布甲尼撒抱紧了那具温热的身体,鼻尖绕着舒心的香味。 突然,rou身可能意识到对方醒来,居然将他推开了,热源的抽离立马带来了一股寒气,这让尝了甜头后的尼布甲尼撒仅仅只有被褥的温度完全无法满足。 “不要走。” 尼布甲尼撒睁不开眼,他靠着感觉扑向逃离自己的软枕。 这次抱得实实的,脸黏在对方胸口,可以感受到薄肌的柔软。双手也紧紧地环锁着对方的腰,可还是感到了那细微的挣扎。 “本王说不准走!” 尼布甲尼撒吼完,那具身体僵硬了一瞬,最后果然妥协了。 他似乎也不排斥尼布甲尼撒这么强势的搂抱,出乎意料地也回抱着对方,带着对方躺下。 尼布甲尼撒对对方的顺从很满意,想睁开眼看看是哪个宫女,他忘记了自己被囚禁的事。 不料睁眼就是男人薄浅的胸肌,尼布甲尼撒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痛苦的回忆一灌回了大脑。虽然他难以接受,但他还是知道这人是谁了,是唯一能来找他的人。 但他现在还紧紧抱着对方,甚至还把脸埋在对方胸口,整张脸连同耳尖都烧红起来。 赫莱尔也是忙累了,回来后便收拾了哥哥搞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再给昏迷的对方喂了点水,本来想着对方醒来看到自己身边是自己肯定会又气又恨,哪知这人直接死搂着自己不让走了。 反正也累了,就睡一觉吧。 手心慢慢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像在安抚不安地小孩。 尼布甲尼撒简直羞耻地想死,感受到头上的抚摸后更是有种要爆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