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想着对方
沙发上,月光爱他,令他美丽的面庞似天赐而来。 但赫莱尔不知道他现在安静的模样是多迷人,只是注视着右手指尖沉思,那是尚未干涸的水 也许真的是水,在指腹闪着光 他逐渐贴近,暧昧地擦过唇间,要擦出违和怪诞的火花。 喉咙里发出鳄鱼的低鸣 “赫莱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指尖又被推远,靠近了了那束不被怜惜的月光,液珠格外剔透,幽深的眼里晦暗不明,却倒映着发着光的指尖。 赫莱尔忽然扬唇,仿佛沉浸于自言自语,谁也不会理解他现在的行为 他又模仿着刚刚尼布甲尼撒的话 “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原谅我……原谅我…” “原谅我……” 赫莱尔将那只造了孽的手伸入了下体,丝毫不见刚才犹如欣赏的姿态,粗鲁地上下撸动,这让他兴奋 他又用着压低的声线呢喃 “赫莱尔,cao死我” “好爽啊,cao死哥哥” 你会发现,他是在模仿他的小狗声音 你会发现,这堪比本尊 为何会这般情色 他的脸泛着性欲的鲜红 这对双生子无可挑剔的面容,如果尼布甲尼撒在自渎的样子欲求不满的sao货 那赫莱尔必然是另一个极端 发情期散发逼人荷尔蒙的猎兽 你会想立刻想挣衣脱袖与之共欢 你会渴望他的。 迫切凌晨的深夜 在另一个被烛火点亮的房间,花边办公桌上林立着高高低低的待批卷,赫莱尔以及提前下达了命令,却是一律照旧归来者的心意就行了 就这么随意地把重要批件交给身外人,着实无法理喻,笔墨又耗尽了,归来者按压着太阳xue,简直匹比另一番劳役。但她是绝对不会推辞的,这可是图利的天堂。关于赫莱尔为何敢把新建国域的重大问题都交给自己处理,这也许是他对自己是否忠诚的考验,是的,弥漫着危险,却过分迷人。 但这不影响她动作,先从小的地方吃掉些看不到的蛋糕,把一些不嫌多的佣人里安插些自己的眼线,她勾起唇,艳红的唇似红月悬空。 纤细的手指用羽毛笔勾勒出纸间罪恶的毒利,白鸽羽翼般的纸上被弯成圈的墨黑字填满。 权利,金钱,属于我的部分会如筑巢的蚁,远流不尽! 沙沙沙———— 沙——— 归来者一惊,耳边不合时宜的衣物摩挲声令她大气不敢出地扭头 就在那一瞬间,香味,擦过脸颊的乌黑毛丝,紧接着是那张蚀日面具迎面扑来,迷了她一整个照应 赫莱尔已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向她的脸侧靠近 主人轻佻地轻笑,是划破静湖的击水石,让她心跳声一拍一拍,骤急骤繁。 赫莱尔只是看了眼漫不经心地斜了眼批改的文件,至少这么浅的一眼也不足以让他看清自己的计划,对,不足以让他发现 但赫莱尔却又在笑着,归来者看不到那双眼睛,但它肯定正弯弯地注视着自己,所以她心脏得剧烈震荡。 “啊……王您怎么来,” 男人做息声手势,女人止语 “嘘——归来者,不必多说什么,这个国家有你这么一位不顾昼夜还在为国效力的臣子着实是” 他停顿了,又要接上 “着实…”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 归来者不敢动,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