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应该先说自己是谁吗?」独孤宁…应该说是玲才对,嘲讽地说。 男子微微低下头,显然是不想回答。 「…我没有恶意,并不会伤害你…们。」 他收回长剑,如青竹般立在一旁,遗世。 玲的手依旧搭在琴上,看不出是否相信男子所说的话。 两人相对无语,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男子沉默许久後,开口道:「抱歉。」说完,他拉上帽子,如鬼魅般溜出房间,还顺手带上门。 玲用灵力感应了一下房外,确认黑衣人已经离开,才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她大口喘息,一旁的琴化做一道红光回到她的T内。 额上的冷汗不断留下,玲费力地运转灵力,舒缓不适感。 气息逐渐平稳,她深x1口气,抓着一旁的椅子站起。 「咳…」大量x1入冷冽空气让玲忍不住咳嗽,她走向床铺,迷迷糊糊地倒下。 眼眸闭上,独孤宁的身T飘出红雾,转眼又飘入她怀里的古镜。 隔日一早 独孤宁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感受到此处传来的酸痛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呜…」她试着翻身,感受到全身的肌r0U都在叫嚣。 尝试无果後,她像条咸鱼般瘫在床上,思考自己前一天晚上做了什麽? …好像是坐在书桌前看书吧,但现在怎麽会在床上?更奇怪的是怎麽会全身酸痛?? 独孤宁努力回想,确认过自己并没有任何遗漏,下了结论:是玲做了某些事情。 现在问题是,天sE还早,她缓慢地行动当然没问题;但是晚点还要去报到,总不能这样子过去吧?太引人注目了。 「玲?在吗?」独孤宁一边忍着酸痛起身,一边在脑中呼喊着玲的名字。 离厢房及小厨房一段距离,有一间专门盥洗用的房子;独孤宁步履蹒跚地走进去,打算先换下这身黏糊糊的衣服。 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麽事。她一边盥洗一边思考,同时奇怪为何过了这麽久玲都没有回应。 直到她洗漱完,玲都没有回应。 独孤宁有些担心,加快动作回去房间,然後拿出古镜。 如之前一般,独孤宁在古镜上点了点,注入灵力,低声唤了声:「玲,你在吗?」 古镜中的白纱抖了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被掀开,独孤宁皱眉,注入更多的灵力。 在她感觉身上的灵力有超过一半都要流入古镜时,玲虚弱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停下。」 独孤宁听话地停止了动作,古镜中的白纱被慢慢掀开,一团红雾出现在镜中。 「玲,你怎麽了?」独孤宁一脸担心地询问,除了之前她不知道玲的存在时,这是第一次过那麽久才得到回应。 红雾抖了抖,玲回答:「没事,只是灵力消耗的太多。」 灵力消耗?独孤宁皱眉:「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玲静默不语,两个人隔着镜子对峙,许久,玲叹了口气。 「没有危险,来的人并无敌意。」 独孤宁听完,沉默着,玲也不再多说。 「…你告诉我要怎麽样才能缓解浑身的酸痛吧,不然上课也不方便。」独孤宁揭过了话题。 玲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道:「嗯。」 古镜上浮现了几道花纹,玲的声音在独孤宁脑中指导着该如何C作。 一时间,房中静默无语,只有nV孩身上有着点点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