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失控

    清晨，周语芩坐在房间角落，盯着手里的手机。

    萤幕上是她搜寻到的资料，关键字只有几个字——「雾曦市小庙传闻」。

    资讯零零碎碎，大多是几年前被遗忘的地方新闻或网路流言。小庙的存在早於雾曦市立大学建校前，无碑、无神名，像是从雾中长出来的一片古老痕迹。建校时，因地形偏远，又带有禁忌sE彩，便顺势将那片林地划为禁区。

    她翻到一则旧报导，眼神微微一顿。

    ──「三起离奇自杀案，皆於小庙附近发现，现场留有七彩纸屑，疑似民间许愿习俗，警方尚未能排除JiNg神状态因素。」

    ──「约十多年前，雾曦市在改制前，曾爆发地方邪教组织事件，当时亦有调查人员怀疑本地部分自杀案例与邪教活动暗合，但最终因证据不足未能立案。」

    ──「JiNg神科医师指出，长期笼罩於浓雾、与Y雨环境下，容易诱发居民出现忧郁、焦虑及感知异常等心理问题。」

    报导旁附的黑白旧照中，一排用白布覆盖的身影隐没在浓雾中，背景隐隐能看见模糊的破旧庙宇。

    语芩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冰冷。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形的脉络，正悄悄将她和这座城市的Y影紧紧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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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手机又响了，是周震元的来电。

    「语芩。」父亲的声音仍旧低沉，「最近警察有再找你吗？」

    「有，昨晚。」语芩答得克制。

    「放心，他们没拿到任何实质证据，也不敢随便动你。」周震元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但你现在必须非常小心，一切言行都要谨慎。不要让那些记者、警方，甚至同学抓到任何话柄。」

    「……我知道了。」她轻声应着。

    「这次竞选，事关重大。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任何纰漏。」周震元话语一如既往强势，但最後还是补了一句较为温和的，「有事打给我，或直接找秘书处理，明白吗？」

    「明白。」

    挂掉电话後，房间里只剩窗外厚重的雾声，与她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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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她出门买点吃的，想透透气。

    雾依然重得可怕，校园像是被一层沉闷的灰白压着喘不过气。

    回程时，她经过管理员室。

    一名外送员正在将一大袋食物交给管理员。

    「这是李心妍小姐订的餐。」外送员说，「两人份，饮料两杯，麻烦放旁边桌子上。」

    管理员接过袋子随口应着：「好好好。」

    语芩停下脚步，无意间看到袋子上的标签，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份。

    李心妍这几天都说自己JiNg神不好，请假没去学校，可是……她总是订双份餐？

    心头一阵寒意划过。

    她加快步伐离开管理室，回到自己的套房，重重关上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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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校园外某条不起眼的街道上，一辆黑sE轿车静静停在雾中。

    车内，h翊恒翻阅着案件资料，副刑警则低声抱怨。

    「现在气氛越来越糟了。六月连续杀人案、七月登山失踪案、八月纵火烧Si人……」副刑警说着，声音低沉。

    「现在又是学生命案，关系人失踪。」h翊恒接着，眉头紧锁。

    副刑警叹气：「雾曦市从来没像这几个月这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