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
越说越离谱,声音也小下去。 唐若雯单纯地眨眨眼,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就是…” 于蔓蔓本来想说变态,可这个词好像太严重了。她正苦于无从解释,身后传来陆泽的声音。 “可以去吃饭了吗?” 听上去很近。 她睁大眼睛回头,发现陆泽和傅承言正站在她们身后。 陆泽憋着笑,而傅承言… 于蔓蔓根本没敢看。 她三步并两步,拽上陆泽就走,边走压低声音问他:“你…听见我说什么了?” “很清楚。”陆泽g唇。 既然陆泽听见了,那么傅承言肯定也听见了。 于蔓蔓懊恼地皱眉,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背,说点坏话,老是被人现场抓包。 陆泽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这件事,我是不是也有生气的资格?”他问。 于蔓蔓脸sE一僵,心虚地动了动唇,却说不出回答。 “我并不是生你的气…” “…” “是不是晚了一点,就再也来不及了…”他轻笑着岔开话题,眼神也从她身上落向眼前的步道。 道路两旁新栽的银杏还是小株,翠绿的颜sE。扇形的叶片看上去很漂亮。银杏的寓意也不错,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长久的等待可以收获营养丰富的银杏果,可这一切都与浪漫无关。 “我爷爷家以前也种了棵银杏,”陆泽转过来对她说,“好是好,只不过成熟的时候,臭气熏天。整个房间都是一GU腐烂的味道。” 于蔓蔓沉默地看着他,他只停顿了片刻,便继续说下去,“我们毕业之后没多久,这里合欢树就换成银杏了。” 男人的话听上去毫无逻辑,共同点除了银杏外,根本是两件不相g的事。 于蔓蔓迷糊地皱眉。 下一秒,陆泽挡在了她面前,手扶着她的肩,眸子看上去有些暗。 她本能地停住,仰头看他。正午的yAn光很烈,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 男人的轮廓被光线g勒得清晰,连同脸上的表情,似乎都镀上了温暖的金sE。 “于蔓蔓,如果告诉你,我喜欢你的时间,b这几棵银杏树还早,你相信吗?”他认真地问。 于蔓蔓不由自主地想睁大眼睛,可太yAn光过于夺目了,夹带着烫人的温度,竟让她做出了相反的动作。 闭上眼的那一刻,嘴唇上落下猝不及防的柔软。 这是光天化日下,正当着另一个男人面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