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微)
抵住他的x,两粒坚挺随着身姿的摆动而摩擦着他的肌r0U。双唇还要执着地寻找他的皮肤,隔着衬衫啃咬。 几乎是带着一点怒火,他反手攥住了她的腕子,沉眸盯住她娇俏可怜的小脸,低声道:“再这样,就没法后悔了。” 男人威胁似地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蓬B0的X器上。 于蔓蔓从来没有碰过男人的那个东西,连小h片都没看过,最直观的还是以前科学课上那个男X身T图。 那个东西,居然是这么y的吗。 她惊讶得微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下身。 这么大又y的东西,真的可以放进那个小洞里吗。 于蔓蔓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本着格物致知的道理,好奇心让她将生理卫生老师未教的知识自学了一番。加上陈玉卉职业的特殊X,她自然知道,男人的东西是要V人的yda0里去的。 只是她那个地方,连卫生棉条都塞不进。前段时间,某个留学回来的亲戚阿姨向她宣传棉条如何如何好用,特别是于蔓蔓这种来一次例假要失掉好多血的nV孩,它可以让她从闷热的卫生巾中解放出来。于蔓蔓悄悄试了一试,结果刚戳进一点,就疼得她龇牙。 傅承言的东西那么大,她岂不是要痛Si。 说她当时没有萌生退缩之意,是假的。她仰头看了看他,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于蔓蔓咬了咬下唇,刚想说什么,却被男人打断了。语气仍旧是柔和的,他松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沙哑地说:“我去外面等你。” 他的T温从她身上离开的时候,于蔓蔓感受到了孤独和害怕,那是一种令她无法承受的感觉,仿佛一切热源都远离了她。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她用尽全身的力量,SiSi地抱住男人的小臂。 于蔓蔓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疯了。 在傅承言迟疑的瞬间,她像一只敏捷的猫,扑倒了他身上。双腿环绕住他紧实的腰肌,将花x贴住他的小腹。 那里已经有点Sh,YeT让她得以更好地感受男人的温度,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快慰的哼哼。 双手箍在男人脖子上,她重新将两团绵软压上去。 唇瓣落在他脸上,准确地寻到他的气息,Sh滑的舌笨拙地与他交缠,贪婪吮x1着男人口腔中清冽的带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 舌吻太容易叫人沉沦了。 她吻得浑身发热,理智全无。背后忽觉一软,才发现傅承言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粗粝的手指滑过皮肤,男人的大掌将她的双手制在头顶。 如此来欣赏她毫无遮挡的t0ngT。 “确定要做吗?”他是这样问的。 于蔓蔓低喘着看他,认真地回答:“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