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原本男人是在这里就要动手,但于蔓蔓实在没有勇气在医务室乱来。陆泽也没带套子,哼哼唧唧地勉强接受了她“下次一定”的承诺。 做可以不做,但便宜还是要占的。 她的x罩被他从T恤里脱下来,柔软的rr0U直接贴着他的x膛摩挲。嘴巴主动张开,舌头交缠在一起。他吮x1走她口中的唾Ye,再将自己的渡过去,仿佛这样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于蔓蔓被他吻得小声哼哼,x不由自主地往前靠,想要他好好抚慰一下。 男人的手指围着那两团红晕打圈,却始终不肯r0u捻y挺的红梅。 “你m0一m0…”她嗔怪道。 陆泽轻笑着T1aN弄她的耳垂,“先谈点正事。” 晕。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谈什么… “嗯…?”她眨眨眼。 “刚才的话,我还没有得到回答。” 他的舌游移到她脖子上,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要谈正事的氛围。 “什么…”于蔓蔓愣愣地开口,忽而想到男人指的是什么,表情有些迟疑。 他喜欢她的日子b那些银杏树早,不就意味着他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她? 怎么可能呢。 她谈不上相不相信,只是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这都太脱离现实了。 高中的她,乏善可陈。除了高一同桌罗小晴,几乎没有其他朋友。唯有成绩还算出挑,莫名其妙收到过几封情书,但也只是这样。 不是什么惹眼的风云人物,更没有倾城之姿,陆泽喜欢她做什么。 “我不明白。”于蔓蔓摇了摇头,小声说。 “…” “其实,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她认真地看着陆泽,“可是好像太不真实了。” “…” 陆泽沉了沉眸子,没有说话,攥着她的右手轻抬起来。 手心摊开,掌根的位置有一处y币大小的疤。不仔细看识别不出来,可是m0上去跟其他地方的纹路完全不同,有点软,颜sE也暗一些。 男人拇指的指腹摩挲过那里的时候,抬眸看她,问道。 “这里的伤,好了吗?” 于蔓蔓愣了愣。 这里有伤…陆泽怎么会知道。 她心砰砰作响,混乱无章的思绪一点点回溯。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经历。 那是高一的运动会,她被选去参加4*100米的接力赛。短跑依靠爆发力,不是她的特长。但那个时候她胜负心太强,不愿服输,更不愿意拖后腿,提前两周便开始自我练习。 运动会前一天的排练,她不知为何突然感到T力不支,跑到一半,双腿失去控制。还未等慢下来,人就往前摔了出去。 跑道是塑胶的,表面很粗糙。她的手心、腰部,以及膝盖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再严重的擦伤,如果好好擦药,注意消毒,一般是不会留疤的。 可她自作自受。 练习了这么久,她不想放弃,便装作没事,回寝室涂了些碘伏,潦草处理了一番。她想等第二天的b赛结束,再去医务室。 现在回忆起来,留下这样的疤,全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