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跑到楼梯下的时候,脆弱的高跟鞋终于禁不起折腾,细细的跟在实木地板的缝隙里卡了下,虽重力向侧倾斜。于蔓蔓猛地被绊住,脚踝的剧痛传来。整个人摇摇yu坠的时候,陆泽从后面追上来扶住了她的手臂。 第四次。 于蔓蔓没头没脑地想起之前那个计数。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都说事不过三,那么第四次果然就是坏事了。 “我没事。”她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冷漠地将手臂从他手中cH0U出来。 x口堵了很多话,可眼下什么都说不出。这是一种难以消化也难以表达的情绪,生生梗在那里,却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傅承言的出现,陆泽想必是知情的。而酒会需要nV伴,也是真的。所以男人并没有欺骗她,只是恰当地将事实隐去。 她应该觉得生气吗?应该理直气壮地指着他问为什么要让她陷入这样的境地吗?可如果那样说了,又算什么呢?证明她根本还没忘掉傅承言?还是承认她欺骗了陆泽的感情,企图利用他忘掉情感创伤? 她走入了没有出口的Si胡同。 从来都是这样,一切都像是她自找的。斥责、冷落、孤独、背叛,全都来自于她自己的选择。而她总是后知后觉地想要去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她想要的不是这些,明明她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蔓蔓…”男人温热的手掌重新拉上来,yu言又止地看着她。 “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于蔓蔓没有挣扎,平静地说。 “我送——” “不用了。”她打断了他,眼神落在他触碰的地方,像是在示意他松开,“我打车就好了。” 陆泽没有回答。 “我想冷静一下,”于蔓蔓扭头看向陆泽,勉力笑了笑,试图驱散空气里僵持的氛围,“明天见,好吗?” *** ch11u0的双脚踩在热气未散的鹅卵石地面上,于蔓蔓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不晓得为什么,屏幕模糊得看不清,水珠一颗颗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只能调出语音助手,cH0UcH0U嗒嗒地发出指令。 事后回想起来,于蔓蔓觉得当时的她一定非常滑稽。穿着昂贵的礼服光脚走在古镇小路上,脸哭得拧起来,妆糊成一团。所以也难怪司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