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于蔓蔓觉得自己应该是得了某种怪病,否则为什么老是感觉不到眼泪在往下流。 走出大门后,她主动提出要不要去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散步,想着得过渡一下刚才热吻的氛围,再谈起那个不悦的话题。 陆泽自然点头同意。 于是两人此刻就在公园红彤彤的健身步道上,跟一群晚锻炼的中年人练习快步走。 “小姑娘啊,缺乏锻炼哦。”后面的大叔轻轻松松就超过了气喘吁吁的于蔓蔓。 原本是散步的,可公园的唯一入口就是健身步道。起先他们慢吞吞地走着,被几个大妈嫌弃了,说小年轻速度这么慢,不像话。 陆泽当然是好脾气地让路,可于蔓蔓不服,好强地表示,自己怎么说也曾经是校运会的长跑好手,岂能受此奇耻大辱。她不甘心地要跟他们b试b试。 结果可想而知。 这两年沉迷工作,疏于锻炼的她,运动能力迅速退化,快走不到10分钟,就喘得不行了。腿脚发酸,一只手扒在陆泽小臂上,才算没有停下来。 最后还是男人给她台阶下,说她大病初愈,不宜剧烈运动。 他去便利店买了矿泉水,递给她一瓶,两人便背靠在小河边的栏杆上乘凉,一边欣赏着大叔大妈们矫健的步伐。 初夏的夜晚,气温适宜,微风习习,带走额间薄薄的汗,鼻尖萦绕着一点青草气的芬芳,耳朵里是熟悉的南溪口音,于蔓蔓闭上眼睛,美滋滋地深x1一口气。 这样的舒服,在激烈拼搏的S城,她从未T验过。 “还是南溪好。”她如此评价。 男人从鼻腔发出一声轻笑,“是吗?S城不好吗?” “好是好,但我不喜欢。”她撇撇嘴,扭头看向陆泽,认真地说,“S城是一座没有灵魂的城市,把你的血Ye和JiNg气全部都x1g。这不算,还要将你剥皮去骨,吞噬殆尽。” 陆泽被她的形容逗笑了,说:“照你这么说,像是地狱。” “就是地狱。”于蔓蔓答,“折磨人的地方。” 陆泽移开视线,仰头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间,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