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伴娘
。 于蔓蔓虽然不喜欢闹,却Ai看别人闹。 伴娘让门外的新郎给罗小晴写诗,对方读了首带点颜sE的打油诗。 全场笑翻,她也忍不住跟着傻笑。 既然是游戏,双方总要互动才有意思。 门外的红包收够数,伴娘便大方地开门,请他们进入下一关。 新郎官兴奋地大步走进来,手里捧着束红玫瑰,身后跟着三个伴郎。而罗小晴这里,算上摄影师也不过四个人。 加上新郎粗犷的外型,中式马褂被他的肚子绷得紧,走的时候只好挺腰抬头,看上去大摇大摆。一时间,有种强抢压寨夫人的感觉。 “老婆,嫁给我吧!”他刚进门便急着告白,拦都拦不住。 隔着几步的距离直接给罗小晴来了个滑跪。 观众凑在门口,好奇地张望里面的情形,新郎滑稽的模样又引起一阵哄笑。 于蔓蔓笑得弯腰,自觉有些失态,勉力站直,脸上还挂着夸张的笑容,鼻腔不由自主地哼哼。 目光随意投向几位穿着宛如保镖的伴郎时,她看到了傅承言。 她知道他会是伴郎,只不过没想到在这种场景下,她仍是在人群里一眼看到他,惊心动魄的感觉。 他正沉静地望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颀长的身材,俊俏的面庞,同样劣质的黑西装,穿在另外两位伴郎身上是保险销售员或者打手,穿在他身上则成了玉树临风的男模,像是在拍摄间隙,不小心溜出来参加的婚礼。 头发极为正式地向后梳,露出好看的额头。锐利的眉眼线条分明,锋芒毕露。鼻梁高耸,薄唇紧抿,有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这样的他,她只见过一次。 七年前的那个傍晚,他和傅定岳从正式的会议上匆匆赶来时,也是类似的打扮,充满雄X气息的震慑力,却将她护在身后,像护犊的猛兽,外表是尖牙利爪,一腔柔软单留给她。 “怎么样?”伴娘高声地问。 于蔓蔓从回忆里渐渐缓过神,意识到自己盯着傅承言看了太久,慌忙低下头去,生怕暴露任何破绽。 昨晚,傅承言拒绝她的请求后。 她可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搬出家族1UN1I与他相辩。 早就从道德高地上摔下来了,如今莫名其妙又想爬上去,自然站不住脚。 她说得心虚,男人听得沉默。 半晌,他抬眸盯住她,问:“索X告诉他们,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呢?法律都不禁止的事情,情理又能如何呢? 傅定岳和陈玉卉自然不会杀了他们。 但深渊底下的东西,bSi亡更可怕。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