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索
的开始标志,大大的红叉也无法让她记得教训。 当时,她觉得那实在属于咬文嚼字。可如今带入现实,两者似乎确有不同。 她决心结束与傅承言这段关系,导火索是她离开S城一周前,男人参与的某次高级相亲,对象是S城副市长的千金。而开始的标志呢,应当是她满腹怨气地跑回南溪,将他的联系方式全部设置为静默不提醒。 又或者,导火索是那次琐事引发的争吵。而标志,是她单方面的挑衅。 历史学家究竟是如何从相互牵扯的故事中,明晰地分辨出具有象征意义的事件呢。 她不晓得。总之她分不出来。 独自思考令于蔓蔓烦躁,心里骤然堵得慌。 她抓起水槽里的内K,拧g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开门出去。傅承言坐在床边,被单掩着下半身,凝神盯住她。 “想好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仿佛这事只该她一人去想。仿佛只该她一人困在重重围墙里受苦。 于蔓蔓cHa0Sh的睫毛微微颤动,连同她Sh漉漉的手,包裹在粘腻水汽里,化作拢于心上的雾气,久久不散。 那团雾很沉,压得她站不稳。于蔓蔓只好靠墙蹲下,眼睛闭起,酸涩感袭来。她用手掌覆盖住眼皮,努力吞下喉咙口的哽咽之意。 “想好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的错。”她说的时候,甚至笑了,恐怕连自己也觉得无厘头。 停顿一会儿,她轻声说,“傅承言,我们结束吧。” 这次的话,与上次并无本质不同。 可是语调变了,变得平静。 这是终结前的预兆。 男人沉重的呼x1声响起,静默的空气里似乎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于蔓蔓的腿已蹲得有些发麻,眼睛也肿着。 原本从手指缝隙间透进来的光亮忽然黯淡下去,她心里有倏然的疑惑。 傅承言沉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他的身躯挡住了那束光。 “于蔓蔓,不可能。”他说。 被攥住拉起来,重新压在墙上的时候,她还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他没有用“不会”、“不应该”,或是“不能”,而是“不可能” 什么叫不可能? 不可能是由客观条件构成的,概率论上0%的b例。 b如太yAn不可能从西边出来。 b如她不可能不是陈玉卉的nV儿。 b如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可能被抹杀。 她笑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似乎也好。她不用挣扎了,可以把所有错都推到不可抗拒的数学定律上,是概率要她万劫不复的。 她不可能从他身边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