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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于蔓蔓刚离职的那段时间,于蔓蔓沉迷于短视频不可自拔。其中看得最多的要数赶海,她还记得被海水冲上来的贝壳类生物为了避免被烈日晒g,往往要卧到沙子里去,只露出一个细小的孔洞用于呼x1。经验不够丰富的赶海人往往会忽略掉这些可疑的小孔。 但有的时候,弱小的软T动物会在卧沙的中途耗尽T力,半身暴露在外,掩耳盗铃那般等待着被发现的时刻。 而此时,于蔓蔓觉得自己就是那只JiNg疲力尽的八爪鱼。 无情的大手将她从狭小的空间里扯出来,扔到烈日当头的海滩上,再也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意外的是,秘密被揭晓的一刹那,于蔓蔓并未感到恐慌,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慰感。心上压着的石头终于撤走了,尽管她正在往下坠。 客厅里的空气凝滞又冰凉,或许是空调温度太低,可谁也没有起身去看看遥控器上的数字。于蔓蔓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庆幸,至少她不牢靠的父亲在这关头喝醉了酒,正在呼呼大睡,否则她要面对的就不单是一双斥责的眼睛。 至于这双眼睛,她不陌生。 每回于蔓蔓犯错的时候,陈玉卉都会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她。眼睛里可以传递出很多情绪,远b言语来得残酷,也bT罚来得痛苦。她常常想,是否别的母亲也会用同样失望冰冷的目光看自己的孩子。 沉默了很久,陈玉卉重重呼出一口气。她先是掏出手机回了条信息,然后“啪”地一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再过半个小时,我必须要出门去做手术,所以剩下的时间不多。承言,你来说。”陈玉卉的语气很生y,像是强压着愤怒,却仍要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冷静一些。 为什么这么做呢?于蔓蔓觉得可笑。明明板着一张脸,恨不得cH0U她一顿,为什么还要假装平静?问题的答案再清楚不过,陈玉卉明明心知肚明,可为什么还要问呢? 为了反复提醒她她有多丢人吗?还是单纯想要折磨她? 于蔓蔓不明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玉卉跟傅承言是一样的。他们永远是冷静的,扮演着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角sE。而她只能匍匐着讨好,尽管有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得到Ai和原谅,不是吗?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这样认为的。只要她不犯错,只要她变得完美,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