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
人们相信墨菲定律,坏事必定会如期而至,就像于蔓蔓那晚跟陈玉卉摊牌后,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断绝关系也好,成为众矢之的也罢,她甚至想主动来一次青春期都未曾实践过的叛逆——离家出走。 可是以上的想象最后都没有发生,事情平息得远b她想象中顺利。 或许是她先前哭得太凶,T内丧失大量水分,到最后已经半滴泪也挤不出来。只是嗓子里还惯X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她记得陈玉卉好像说了很多话,但言语是破碎的,回想起来组合不成完整的句子,唯有道歉是清晰的。她抱着她哭泣,嘴里不停重复着那三个字。 当然,她也记不得傅承言最后是如何离开的。等她们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沙发上男人留下的温度早已消散。 沉默地坐了会儿,陈玉卉问了于蔓蔓一个问题。 “你真的喜欢他吗?” 于蔓蔓木愣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你真的喜欢承言…”陈玉卉迟疑地说,“mama会支持你的。” 于蔓蔓皱起了眉。 “我说的是真的。”陈玉卉x1了x1鼻子,眼圈又红了,语气也激动起来,“只要你觉得开心,mama会支持你的,就算跟傅家闹翻,跟他们拼命,我也不——” “妈。”于蔓蔓忽然打断她,释然地笑了,“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从今往后,他只会是我的表哥。” 或许是在那一刻,于蔓蔓明白了,喜欢果真是很脆弱的感情。她不可否认地喜欢过傅承言,沉迷于他占有她的时刻。但这与斩不断的血缘不同,她和陈玉卉之间可以用一场痛哭来和解,她和傅承言却不能。 他们之间浅浅的血脉相连远没有到无法分割的地步。 当秘密的窗户纸被T0Ng破后,剩余的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于蔓蔓不晓得陈玉卉是否在她大病期间找傅承言谈过话,总之他的消息在数次没有得到回复后便不再发送过来。而原本亲密的傅于两家,也慢慢疏远开来。 对此,唯一蒙在鼓里的是于向东,但他只在饭桌上抱怨了两句傅家最近格外冷淡,便也不再提起。 于蔓蔓想,也许这就是现实,b幻想简单得多。再狗血的剧情也能敷衍着草草收场,而她也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nV主角,非要来一次痛的领悟。 陆泽出差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每天晚上都打电话。那些未曾解释的谜语,还有纠结于心的迟疑,都在漫长的对话里被解开。尽管他们的行为遭到了小h的强烈反对,她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抵抗这种打扰她清梦的恶行。 她还记得自己俗套地问了他:“为什么喜欢自己。” 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她自认为自己身上没有那种“渴望被人喜欢的气场”。按罗小晴的说法,就是她有一GU子“生人勿近”的架势。 陆泽听完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答。 “可是我觉得你很美。”他这样说。 暧昧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好像男人的气息直接抚弄着耳垂。于蔓蔓登时脸红起来,心跳加速。她不自然地轻咳两声,没好气地说,“你这是企图蒙混过关。” “我是认真的,于蔓蔓。”男人忽然正经起来,“可能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