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等待
时间一晃,距离那次谈话过去已经两个月。 于蔓蔓偶尔会觉得有些不真实。 因为日子平静祥和得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在她说完那样的话之后,傅承言意外地保持了沉默,甚至在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阻拦。 她原以为,切断这段关系的过程可能要更复杂一些。至少在那天以后的几日里,她提心吊胆,生怕有什么异动。 但什么也没有。 如同盛夏的湖面,燥热难当,却又异常平静。无论是情感上,还是习惯上,傅承言这个人就这么轻松地从她生活里被擦掉了。没有恸哭,没有感伤,就像曾经相交的两条直线,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渐行渐远。 七年之间的一切都被封存了起来,他们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彼此不再是对方最亲密的人。本来这样的变化是没有实感的,但几天前她从饭桌上得知了傅承言出国的消息,心里才生出这样的感慨。 那也不是刻意提到傅承言的对话,而是陈玉卉提起表舅夫妻要出国旅游,表达了自己强烈的羡慕之情,兜兜转转才顺嘴说了句傅承言。 “说起来,承言也出去了。好像是去m国出差吧。” “傅家还要把生意往国外做啊?”于向东砸吧了一口酒,问道。 “谁知道呢?”陈玉卉耸耸肩,“反正他们家钱也花不完,到处投资做生意呗。” 于蔓蔓默默听完时,心里不是一点波澜也没有。 她一早就知道,男人要出国做生意的决定不可能单是为了给她承诺,但x口仍然不可遏制地感受到一种受骗上当的憋闷。 生气是没有意义的,委屈更是不必要的,这GU闷气最后竟变成了笑。于蔓蔓从鼻腔里发出“嗤”的一声后,陈玉卉像看神经病那样看着她。 “你这个孩子,神经啊,好端端的笑什么?” 于蔓蔓正要回答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出微信电话的界面 ——是陆泽。 她笑嘻嘻地指了指手机,从座位上离开,走到客厅里才接起来。 “喂。”说话的时候,笑意还没有散,声音听上去异常轻快。 陆泽停顿了两秒,温声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是因为知道我要去接你吗?” 于蔓蔓愣了会儿,掰着手指数了数,才意识到是陆泽出差回来的日子。 按罗小晴的话来说,于蔓蔓和陆泽的关系终于有了质的飞跃。于蔓蔓的一小步,就是她成为豪门太太闺蜜的一大步。 于蔓蔓怒批,“你这是卖友求荣。” 总而言之,她跟陆泽算是正儿八经谈起了恋Ai。尽管没有在刻意的时间节点来宣布,但得益于罗小晴大喇叭一样的宣传,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两人的同学好友圈,早已成了公开的消息。 “你到南溪了吗?”于蔓蔓惊喜地问。 陆泽笑了笑,“没有,大概还要一个小时。” “哦。” 片刻的沉默,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想我了吗?” “…” 于蔓蔓脸皮没有他这么厚,况且于向东和陈玉卉就坐在餐厅里,她怎么好回答这种问题。陆泽大概是料想到了她的窘境,低柔的嗓音很快接下去。 “我很想你。”他这样说。 心间陡然泛出一点sUsU麻麻的痒意,于蔓蔓咽了口唾沫,刚要说话,却又听得男人问了句。 “今天晚上不回家行吗?” 于蔓蔓的脸蹭得一下烧了起来,像煮沸的开水,面皮上的毛孔咕嘟咕嘟地泛着痒。明晃晃的暗示,她怎么会听不懂。 身T和脑袋都很诚实。仅仅一个星期没有见面,全身所有的皮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甚至这样连挑逗都算不上的句子,也能引起大脑无限的遐想,诱发本能的反应。 可嘴巴还是要y一点的,否则狡猾的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