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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贱妾,她倒也犯不上在乎。可你二哥...恐怕不这么想吧?你与他关系厚密,他没少在你面前骂我吧。” 话里是试探,话外是挑衅。 从晟言的口气里,人景多少听出,恐怕大哥对平日里他们二人私下往来有所知晓,思忖片刻,回应道: “大哥,不管怎样讲,你我三人都是兄弟,二哥只身在外,他有难处来找我,我这个做弟弟的总不能袖手旁观。迎娶林君卓一事,二哥的确在我面前讲了几句气话,可并不是冲着您的。” “哦?不冲我来,莫非还敢冲着父亲大人去?他反了天了!” “自然也不是。”人景眯眼而笑,兄弟两个都放慢了步伐,“二哥气在他不愿娶妻,更不愿娶这个带着不祥之身的林君卓。” “他不愿娶,我便愿意了?那林君卓可是出了名的天煞孤星,你没听说过吗?”晟言突然睁大眼眸,厉声声辩道,“人景,你是见过世面的人,就在我们山东......不,整个北方城,再不要脸的人家也不会下作到纳一只双儿为串妻,我们唐家有头有脸,如今纳个双儿,已是开了丢祖宗颜面的先河了,可偏偏是这个臭名远扬,人见人唾的林君卓。他唐凤元早已不是我们唐家人了,若是答应娶妻,自然与我们唐家没甚干系。至于那贱人,随便使个手段了结了性命便罢了,这样母亲的病得治,他也不用为此事烦忧,皆大欢喜,可他非要拿着这事到母亲跟前闹大,这下好了,咱们三人如今都被泼上了林君卓这盆脏水,身上都占了臭味,连集贤城门前的野猫野狗都听说了动静,跑进城里看咱们家八抬大轿娶他林君卓!闹成现在这样子怨不得别人,就怨他唐凤元小肚鸡肠,连个做过娼妓的双儿也容不下!” 兄长的控诉愈发激动,讲到最后,甚至破口大骂起来。 人景自在一旁绷着脸面,默默听着,却早已看穿了晟言的幼稚虚伪。 晟言的这番话不过是诡辩,事情明明因他而起,如今却又要将祸水引向二哥身上,自己这个大哥果然有够傲慢,也够卑鄙无耻。 外人可不晓得,自凤元加入龙帮第二年,就已经为人景介绍了两位与帮会有关联的外地商户,将他们走私、贩卖得来的钱财寄存在人景的钱庄之中。 时间久了,凤元在帮会中风生水起,通过他的关系过来找人景寄存的大佬越来越多,这些人的生意往往不干不净,流水走在账面上只是几百块大洋的小数目,可实际存进人景钱庄中的,却都是价值千金的稀世之珍:唐代的木刻佛经、东周的黄金剑柄、还有南宋的天目茶碗......许多八国联军入关时期流洋海外的顶级国宝,竟都意外流入这些物主之手,一并存入钱庄的密道之内。 这些物件,虽不为人景及钱庄所属,却又如万钧之力,压稳焊牢了钱庄的根基。任凭外界东西南北风,怀抱这几样富可敌国之物,钱庄自可巍然不动。 人景是个极度精明智慧的商人,三兄弟里也只有手握证券和公债的他看得最请:唐家今日的欣欣向荣,他们三兄弟,少了哪个都不成。有二哥唐凤元为他拉揽非法客源,他的钱庄才能日进斗金,大哥唐晟言在租界警备部的位置和靠山就越牢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