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星/裴擒虎(棋子塞后X)
下,也不知道塞进去的是白子还是黑子?他索性乱猜。 “是白子。” “错了。” 弈星用棋子玩弄着裴擒虎的菊xue,裴擒虎爽到要发泄,可性器的铃口被弈星按住,不许他射精,他扭动着腰臀躲避,也躲不过弈星的手掌心。 紧致的菊xue因为被塞棋子,xue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口,弈星慢条斯理的揉弄了几下菊口的褶皱,拍拍裴擒虎的屁股。 “裴兄,你还记得吾塞了多少颗棋子在你的xue内吗?” “唔……我不知道。” “那你罚裴兄自己把棋子取出来。” 裴擒虎叉开腿,手往菊xue里伸,想要把棋子都拿出来,结果适得其反,非但没有把棋子取出来,反倒推往更深的地方,碾到了要命的地方,使得裴擒虎发出奇怪的闷哼,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不行,拿不出来了!”裴擒虎求助的抓住弈星的手,“贤弟,帮帮我。” “好。” 弈星帮裴擒虎取菊xue里的棋子,每取出来一颗,他就放到裴擒虎的手上,那棋子上沾满了裴擒虎菊xue里的汁水,湿哒哒的。 看到弈星拿棋子的手上也全是湿漉漉的yin水,裴擒虎被刺激得不清,勃起的性器跳动着要吐精,弈星见了,再次用拇指按住他的铃口。 “不可私自泄精。” “知……知道了。” 等弈星把棋子全取出来时,裴擒虎的前胸后背都是汗水,嘴唇也合不拢,口津流了出来。 拍拍裴擒虎的腿心,弈星问:“看看有多少颗棋子?” 裴擒虎看向手心,足足有七颗棋子,三白四黑。 “七……七颗棋子。” “对,我的妻子!” 弈星推倒裴擒虎,宛若白雪的性器,入了湿漉柔软的菊xue。 “哈啊!”甫一被弈星进入,裴擒虎仰着脖子呻吟。 勾得弈星舔他的脖颈,喉结,下面九浅一深的抽插着。 被弈星的性器插到爽利的地方,裴擒虎叫了一声,还想要,可弈星却只是浅浅的插着,要浅插八下,才重重地插到最深处一下。 两人在月下交合,相连在一起的地方还有被cao干出来的白沫。 绵延不绝的抽插下,裴擒虎生生被cao到喷精,jingye全射到了弈星的小腹上。 弈星清冷高贵,性器干干净净,还没有一根阴毛,不像他,阴毛旺盛,性器也没有弈星的好看,却把弈星弄脏了。 好羞耻,裴擒虎捂住了自己的脸,听到弈星的笑声,他更羞耻了,菊xue死死的夹紧弈星的性器。 弈星抚摸了几下他的腰,克制道:“妻子,你夹太紧了,放松一点。”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裴擒虎难为情道。 “那吾叫你夫君可好?” 夫君总比妻子好听吧!裴擒虎勉强能接受,“好吧!” 弈星温柔,zuoai也温柔,把裴擒虎弄得一塌糊涂,第二天醒来时,弈星已经不在床上了,裴擒虎掀开被子起身,坐起来才觉得腰酸,菊花疼,甚至还有被插入的感觉。 总有种错觉,那就是弈星的性器还插在他的菊xue里……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弈星站在光里,好似天神,他说:“醒了?” 看到弈星,裴擒虎就想到昨晚的事,羞耻的又卷起了被子躲了进去,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