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去草丛里好不好这里,这里会有人。
学的读书写字吗?” 边栎的声音又软又糯,也不知道他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娇的,弄得周成心里痒痒。 不料周成竟然摇了摇头,“不是,我妈家里都是读书人,只不过后来破落了,嫁给我爹后就在村里当起了教书先生,我也是跟她学的。” “哇!阿姨好厉害啊。”边栎不禁赞叹,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能够认得几个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更何况还是个女人家,那更是难得。 周成笑了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读再多书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到了这个地方,又死在了这个地方,连家都不能回。” 边栎有些心疼地抱紧了周成的脖子,安慰道:“没事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 上午去找周成的时候,边栎感觉这条路走的可漫长了,没想到现在他还没跟周成说几句话就到了。 “开门。”周成把边栎放了下来,指指门上的锁。 “哦。”边栎连忙从口袋里掏钥匙,把门打开了进去。 院子里还是边栎离开时候的样子,看起来莫名的有些死寂的味道。边栎想起周成说自己的父母是在这里去世的,就算是在这日头高照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周成身边靠了靠。 “怎么了?”见边栎脸色不太好,周成连忙关心道。 边栎按住自己跳得有些快的心脏,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感觉有些热,我先去屋里了。” 周成应了声,便打算去厨房简单弄点饭菜。 在周成走到门口的时候,边栎突然喊住了他,见周成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边栎踢了踢脚尖,软声道:“我可不可以去别的屋里看看啊。” “当然,这里也是你的家。”周成笑了笑,转身就去了厨房。 见周成进去了,边栎这才进了堂屋,他先是仔细地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日历,见上面的笔迹确实还挺新,又往前翻了几页,发现周成好像喜欢在日历上做记录,几乎每个月都会写一些东西上去。 想着以前的人都不喜欢扔东西,边栎又打开柜子翻了翻,果然发现了以前的挂历。他按照年份摆好,一页一页的翻了一遍,直到发现了不同于周成笔迹的娟秀字体。 “宿主这是又发现什么了吗?”光球又跑了出来。 边栎点点头,“我发现这次的任务也许很简单。” 这下光球疑惑了,“怎么说?” 边栎没有回答,而是放满了速度,一页一页的往前翻,想来周成在日历上写字的习惯就是跟这人学的。 翻完了日历,边栎便打算去另一边的屋子看看。 他们睡觉的屋子在堂屋的左边,这次他便直接进了右边的屋子。屋子看起来很久没住人了,床上连棉花被都没垫,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床板,只不过同样有一个灰扑扑的蚊帐罩在上面,感觉一抖就能飘下一层灰。 墙上贴了很多报纸,报纸的颜色泛着黄,边角全都卷了起来,夹缝里还有一层黑漆漆的污垢。 在床边上,同样有一个掉了漆的红色柜子,上面放着一盏煤油灯,上面同样积了一层灰。而床对面则是一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大柜子,柜门不太能合得上,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应该是放的棉花胎这些,上头还罩着个旧床单。 “昨天婚礼的时候,我就大概看了下来参加的人,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常年在庄稼地里劳作的农民,指甲缝里还有像是怎么也洗不去的黑泥巴。” 光球晃了晃身子,像是在点头,“是的是的。” 这时候边栎笑了一下,直接回了昨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