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盛红勋
打我!” “唔,疼!你个混蛋,你给我松开!” “你凭什么教训我,呜呜,松开,松开!”巫长乐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极力的躲避那皮带,委屈迅速弥漫上来,他喊着,“我,我……你以为我想这样啊!都怪你,明明知道我是……啊啊啊疼……” “去不接我回去,我都努力忍过了,可,可一个个的强迫……这破身体,他,他本来就对人的触碰敏感,呜呜,我容易吗我!你以为我想得嘛?” “性瘾症是我想得嘛?” 自卑神经敏感的作精,哪里受得了这一系列的冲击,疼痛让他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 巫长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狼狈的在地上滚,狼狈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狼狈的大哭。 他滚动着,眼睛迅速的瞄到了盛洪勋下身鼓起的欲望,巫长乐立即像是抓住了把柄,悲愤从心头涌起,他猛地扑向盛洪勋:"你这个冷血动物,明明找到了亲弟弟,却要利用他,现在还抱着教训的名头来打我,你配吗你!" “你这里对着我翘起来了,你配教训我吗?你这个sao狗!” 巫长乐疼疯了。 999也心疼狠了,边心疼着宿主,边给宿主提建议:[这个狂妄的自大狂!分明是他对乐乐你有了反应,却把罪责推到了你身上!该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禽兽!骂他!踩他!] [宿主,快抓证据!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巫长乐狠狠点头! 这必须的。 这鞭打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让盛洪勋羞愧的无地自容。 抱着这股子的报复,巫长乐扑上了盛洪勋章,直接扒拉下了盛洪勋的裤子。 盛洪勋本就是解开了皮带,所以,裤子轻易就被扒下来了。青年的脸埋在他的腿心,那温热的呼吸隔着内裤吹拂到了yinjing上,让本就澎湃的欲望如缭乱的火焰汹汹燃烧了起来, 盛洪勋整个人僵住。 随即就被巫长乐给扑倒在了地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巫长乐甚至已经扒掉了他的内裤。 青年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痕,眼底满是愤恨和怨气,他伸出手指往那高耸处戳了几下。 盛洪勋浑身发麻,喉咙口像是有火烧一般。 盛洪勋喘息急促,整个人跟被定住在地上似的,死死的盯着骑坐在自己膝盖上的男孩。 巫长乐的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他含泪控诉着,手指继续戳:“你就是个禽兽!禽兽!你说我sao?呵,你才sao呢,你才贱,你个变态,对自己弟弟有反应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