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兄弟你竟然
“你不觉得这房间很热吗?”高在心拉了拉衣襟,拼命用手扇风,走过去开窗。 北方三伏天早已过去,夜间还是有些凉的。 奇光摇了摇头:“并没有啊,不信你m0m0我。”一点都不热,他都没有出汗啊。 “谁要……”高在心话语顿住,手下冰凉,简直舒服到不想离开!不不不她什么时候这么下流了。她用力地收回手。 见她双颊泛红,奇光担忧地拧眉毛,将手放在她额头:“是不是病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大夫哪有那么早开门的?”高在心挡开他的手。 不对,是那香气有问题!她跑到角落里去看那香炉,用茶水浇灭。 “好像是……cUIq1NG香。”奇光才反应过来。 这种东西还会是谁的?高在心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咬牙切齿:“高川泽你给老娘等着!” 路上,高大的男人突然接连打了两个喷嚏,r0ur0u鼻子嘀咕:“谁在骂爷?” 她的手触上一副坚y的x膛,哦不,是被迫的。奇光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玄sE衣襟上。 “你这是做什么?”高在心瞪他一眼cH0U回手,奈何对方力大无穷。 高在心焦急地对他叱道:“三师兄你离我远点!”火气更带着热气上涌,热得烫人。 她她她可不想对自己的好兄弟作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我听说如果…如果…不那什么就……”奇光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俊脸涨得通红。 “那都是胡说!我自己待一会就好。”高在心终于cH0U回手,跳开几步跑到墙角,不停喘气,汗水已经浸Sh鬓角。 高在心扯了扯衣襟,瞧见有旁人在场,又不敢动作,抬眼看他:“你出去。” 可一向唯心儿命令是从的奇光,这一次却没有听她的话。 他杵在那儿,神sE纠结。他曾听师兄说过他从来不用有解的春药…… 慢慢地,她觉着自己连开口都艰难了,只得用尽全部心神抵制。 然而仍旧无济于事,全身如置身火炉一般,炙烤得高在心嘴唇发g,呼x1也越来越沉重。 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来癸水的感觉,不受控制。 浑身难受,她实在受不了!嘶声:“奇…光。”情急之下她唤了他的名字。 奇光闻言以为她想通了,走过来半跪下来与之平视,神sE几分张皇:“心儿。”见她痛苦,他只觉心如刀绞。 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去…找…找个小倌……” 便宜一些的…… 奇光受伤的心顿时碎成渣。“……” “我…我……”他眼神闪烁,有些手足无措。 愣着作甚。“我什么,快去啊!”高在心催促。 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奇光忽然抬眸,定定看着她:“心儿,我也可以的。”言罢耳朵尖都是红的。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为兄弟两肋cHa刀,舍己为人,高在心感动地在心里b了个大拇指。 “够义气,但是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