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极:习雨晴的强制突破
深处空虚却得不到任何填充。 “你……畜生……”习雨晴声音嘶哑,充满怨恨和绝望,“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摇了摇头,重新架起炮机,嗡鸣声再次响起,像永不疲倦的刑具。 我为习雨晴贴上新的电极片,这次贴得更密——rutou、阴蒂根部、尿道口附近、甚至zigong投影的小腹位置。 “下一轮,习雨晴。”我俯身在习雨晴耳边“我不拦你了。叫吧。求吧。骂吧。随便你怎么发泄,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把腰往前送,自己把这根东西吞到底,自己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习雨晴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混着冷水滑落。可习雨晴的yindao口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习雨晴知道,下一轮,才是真正的开始。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炮机再次启动。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粗黑的硅胶茎身瞬间没入习雨晴红肿的蜜xue,直抵zigong深处。guitou重重撞在宫颈上。习雨晴的身体立刻绷紧,腰肢弓起,颈部的皮带勒得皮肤发白,习雨晴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嵌入rou里。 “不……不要……停下……” 习雨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最后的抗拒,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可下一秒,习雨晴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了。 浪叫。咒骂。求饶。 声音在废弃的楼层里随着应急灯的昏黄光芒飘荡 “啊啊啊!!!畜生!!!停下!!!” “cao你妈……我杀了你……啊——!!!” “求你……再深一点……不……不要……我不要……” 习雨晴的话语从恨意到崩溃,再到无意识的哀求,交织成一片yin靡的噪音,混着炮机的嗡鸣、鞭子的脆响,一次,又一次。。。 习雨晴的眼睛早已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占据大半。 炮机加速,机械而残忍。 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 每一次顶入,guitou都在强行冲撞碾压那柔嫩的宫颈口,像要把它撞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汁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嘲笑。 习雨晴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再深……求你……cao我……不……我不是……” 习雨晴的身心彻底撕裂。 理智在咒骂,身体在求饶,yindao在贪婪地吸吮那根粗黑的假阳具。 高潮一次次来临,又一次次被鞭子和电流生生截断,再一次次像崩塌的水闸一样被冲向巅峰。 一夜未停。 风从窗口灌入,带着冷冷的寒意,吹过习雨晴颤抖的身体。 可热浪仍在习雨晴的体内翻涌,yin水仍在喷溅,鞭子仍在落下,炮机仍在嗡鸣。 习雨晴的意志早已被碾成粉末,只剩身体在机械的节奏里颤抖、痉挛、潮吹、崩溃。 天亮时,习雨晴的的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 只剩低低的呜咽,和yindao壁还在轻轻抽搐的余韵,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别停……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