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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说话算话吗？”

    脸好近……小白花脸又红了，她能看见小混混浅褐色的眼珠，圆润的鼻头，带着伤的有些干裂的唇，和脸上细小的伤疤。

    小混混又问了一遍，“说话算话吗？”

    小白花晕乎乎的，没太听清。“算话……算话……”

    小混混笑了一下，拿起她的笔和本子，写了一个地址。“六点后来这里找我。”她拍拍小白花的肩，回到座位去了。

    ……

    小白花精心打扮了一番，喷了一点香水，斜挎了一个小包包，踩着锃亮的小羊皮鞋底的皮鞋，穿过半个贫民窟，避开地上的污水垃圾，来到笔记上的地址，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小混混开了门，她只穿了一件睡裙，睡裙有些大了，领口松松垮垮的，小半个胸裸露着。

    小白花不知道看哪里好，直到小混混招呼她进来。屋里倒是挺干净的，没有多少家具，也没有柔软的沙发，窄小的客厅里只有一个木圆桌，和东拼西凑出来的几个凳子。

    小白花随便选了一个坐着，小混混甩出来那个粉色零钱包到桌子上。

    “里面的钱我没动。”

    小白花不安的扣手，咬紧了下唇。她有点害怕小混混嘴里会说出一些，她不太想听见的话。

    小混混平时一副混不吝的模样，今天倒是难得的认真。“你现在就可以把钱拿走，我就当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

    小白花低下头，眼圈憋的通红。

    “或者……都是为了钱，那我当谁的女朋友不可以呢？”小混混撑着脑袋，盯着对面的小白花。

    今天的她很可爱。针织毛衣外套，漂亮的小裙子，脸上打了一点腮红，嘴唇上应该是涂了一点带颜色的唇蜜，比平时看起来要更粉一点。

    看起来很好亲。

    她听到这话，猛的抬起头，一汪眼泪落在眼眶里，要落不落。“我选女朋友！”

    “等一下，你要想好了……”

    “女朋友！”

    “我会要钱的，你……”

    “女朋友！！”

    “钱……”

    “女朋友！！！”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哽咽着重复，“呜呜我要……我要女朋友……”

    小混混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抬头看她。“哭啦？”她语气贱贱的，但是手上倒是轻柔的擦过小白花的眼泪。

    “女朋友，别哭了。今天的你很漂亮，哭了的话妆就花了哦。”

    小混混心想，怪不得一堆小混混都想找千金大小姐，这也太好骗了吧……纤细敏感，就像一朵玫瑰。

    于是她心里升起一阵满足。看啊！现在这株玫瑰投入了我的怀抱！

    小混混看着小白花的眼睛，“要不要做点，女朋友该做的事？”她捻起小白花的一小撮头发，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小白花看着小混混说话间若隐若现的舌尖，脑海中被幸福充斥得满满的。

    “好。”她迷迷糊糊的跟着小混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