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逛情趣服装店
没有预料到的反应让你愣了一下。 在贺言略显恐怖的神色中,你飞速思考。 比起给你下毒或者偷偷拿刀砍你的黑化角色,因为被强制卖掉的而发疯的努力更加恐怖。 你回忆起在前几个周目里刷到的相关剧情—— 从给你寄指甲再寄自身内脏器官,上面刻着你的名字的奴隶。 录自杀录像带给你的奴隶。 把自己身体部位做成便当放在你别墅门口的奴隶…… 这已经是纯地狱模式的精神污染。 若只是毒杀你还有防御力扛着,但作为人类的你对精神污染的抵抗力是有限的。 你停顿片刻,伸手触碰他的嘴角。 因为过度张大,而红艳到糜烂的嘴角沾满水光。 在他突兀愣住的表情中,你亲了亲他的鼻尖,垂眸看着他,说:“不会卖掉你的。” 轻柔的像羽毛拂过一般的动作。 贺言睫毛轻颤,被你亲过的地方泛起薄薄的红晕。 你偏过头看着他的表情,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他眼角淡淡的泪迹被你吻去。 贺言仰起头,手攥紧你的衣裳,嘴巴呼出炙热的薄气想,癫狂的神情消散,柔软又迷离的看着你。 亲眼目睹这一转变过程的你稍微松了口气。 算是安抚……成功了吧。 你不大确信。 “你…为什么要吓我啊,”贺言小声嘀咕,将脸颊埋在你手里,红着脸歪头蹭你掌心的模样,像是被顺毛的漂亮狐狸,“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 你面不改色地任他握住你的食指轻抚他的喉结。 你说:“嗯,舍不得。” 得到你肯定的贺言喉结陡然动了动,细细发颤。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你特意没再和其中任何一人对上目光,直觉告诉你这时候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说是最优解。 话虽如此—— 有一道视线盯你盯得也太明显了。 你不是特别敏锐的人,但从你下楼到现在,你清楚地感受到,有一个人的目光没有从你身上移开过一秒。 要被盯穿了,就像黏在你身上一眼的视线。 你佯装无意地瞥过去一眼。 是一个瘦得有些过分的青年,脸色苍白削瘦,白色的成衬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里面仿佛只有一具薄皮骨架。 只一眼,你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九点四十,你终于走出了别墅。 蓝天白云,已以及初春早上的明亮阳光。 你如负释重,仰头,沐浴在暖洋洋的光中,身心被洗涤。 宫司在你身后站着,他穿着灰色的衬衫外搭白色夹克,黑色的长裤把一双腿包裹得又细又直。 金发特意打理过,在光下耀眼至极。 分明是很认真准备了。 你注意到他略显拘谨和不安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有出来了。”他朝你笑笑。 好久吗?你仔细想一想,这周目你确实没和任何角色外出过,就连[野战]这种选项你也没有点过。 “还有其他事让你担心吗?”你看他的表情,因该不仅仅是这个事。 “……”宫司从背后靠近你,脑袋埋在你的颈窝处,声音听得不真切,“你会卖掉我吗?” 你脑海里冒出三个字:送命题。 “不会。”你说,“我们是恋人。” 你能感受到这句话说出口后,宫司靠在你后颈发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下一下,guntang打在你的皮肤上。 那种毛骨悚然的仿佛下一秒就被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