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更(小黑屋/完全监/被迫臣服)
一个暴虐的吻痕。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季燃舟很常来,来了只和他说一句话,然后便强行进入他的身体。 “哥哥。” “哥哥。” “哥哥。” …… 日复一日,第二十七次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自己心理上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变化,他开始期待他的出现。 这个房间太让人窒息了,空气都是沉闷晦涩的。他期待无边的黑夜里季燃舟能带点微弱的光线来,期待那抹熟悉的香根草混合着麝香的恐怖香气,期待着他拥抱自己时灼热的体温,期待着他含着食物和水渡进自己的口腔,与自己切肤纠缠…… 在连日的黑暗与禁锢中,只有这些才能让他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季燃舟用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认知,将他曾经最厌恶的事情,变成了他当下最期待、最害怕失去的事情。 今天季燃舟又来了。做完了后二话不说又要走。 前一秒还温柔亲吻池洵的他,下一秒毫无预兆地起身。 因为季燃舟常常给他喂水,池洵能正常说话发声。他听见季燃舟走到门口,当下忍不住叫道:“燃舟!” 季燃舟立刻停下,心情很好。 “哥哥终于叫我了,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池洵自己却僵住了,他跪坐在地上,眼睛上蒙着黑布,双手仍然被拷在背后,赤裸的肌肤上沾满了白浊。如果是以前,他能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定会觉得恶心,可方才季燃舟射在他身上时他却是喜欢的,因为实在太温暖了。 季燃舟往门口抬了一步,声音冷了两分,“哥哥想说什么,不说我走了。” 池洵跪着逡巡了一步,又往前踱了踱,“别走”一词始终在唇边颤抖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明明是他把自己关在这里,现在却要他反过来求他。求他别走,求他上自己?恶不恶心! 一想到这里,池洵就忍不住咬紧牙关,然而这副痛恨至极的表情悉数落到了季燃舟眼里。 冷嗤一声,门啪的一下关上了。 …… 池洵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季燃舟很久都没有来。每当他听见开门声以为他终于要来的时候,进来的却是给他擦拭身体和注射喂水的侍从。 每一次都是煎熬,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想一些其他的忘掉这件事,想当初一样不屈不挠,可当侍从用冰凉的毛巾擦拭他的身体,用戴了手套的手掰开他的下巴时,他都会无法控制地想起季燃舟。 “哥哥。”——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听见这个词,他想要季燃舟上他。 在侍从第四十三次来的时候,躺在地上昏昏欲睡的池洵听见侍从在门口被人扔了出去。 香根草和麝香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他周身血液。 池洵跪坐起来,听见季燃舟的步伐悠哉地逼近,他早已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