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试试吧,和我做)
显得有些焦头烂额。其他时候,倒是薛鸾和阿山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多一些。 薛鸾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某个角落叫他,天真地笑着注视他,目光充满探究。 池浔坐在树下看书,一片深春的旧叶落了下来,抬头又看见了坐在树枝上的兔子少年薛鸾。 池浔忽然好奇:“小鸾,你多大了?” 薛鸾歪歪头:“23了,阿浔会信吗。” “信。”池浔说,“只是你不太像成年人。” “哈哈。”薛鸾晃动的双脚停下来,笑吟吟地看着他,目光灼灼,“阿浔也会直接戳人痛处啊,可不太好。” 少年堪堪到达170,身高并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体型,完全是少年发育不全的模样,他的胳膊很细瘦,上面有过很多被利刃划过的细长的伤。这些都是薛鸾毫不避讳地展示给他的。 池浔不愿意问了。少年的伤疤可能不仅仅在身上,更有可能遍布身心的每一个角落。他转移了话题,真诚地夸赞:“你的兔子衣服很可爱。” 树叶哗哗落了大片。 薛鸾忽的跳下来,半蹲在池浔面前,耷拉着白色的兔子长耳,问出了惊世骇俗的问题:“阿浔,我能问问你被强jian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任谁被公然问起这种问题都难以保持冷静,何况这是他的阴影。池浔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疼不疼?你恨不恨季燃舟呢?想不想杀了他?”薛鸾仍在继续,语速很快却又极其天真好奇的样子,花蛇一样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每问出一个字就逼近池浔一分,“你为什么脸红了,难道,你是喜欢上他了吗?” 少年近乎贴到池浔身上,他脖子项链上的银色珠子撞到了池浔的下巴。 池浔立即推开少年,力道刚好让他们保持适当的距离。他没有过度愤怒,反而极为冷静且严肃地看着薛鸾漂亮的眼睛,语气温和又坚定:“天底下没有谁会喜欢不尊重自己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格和原则。” 薛鸾保持着身形,闪着冷光的银色珠子在两人之间晃动。少年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不想错过他表情的每一个细节。 良久,少年点头,“明白了。” 雪白的兔子兜帽从头顶滑落到肩上。 薛鸾脸上的笑容懵懂,看了池浔一会儿趁其不备再度欺身上前,径直跨坐在池浔身上,“忽然好喜欢你,想和你zuoai。”天真的笑容一转,戏剧性地变幻成闪烁着魅惑的玩味,“阿浔,我很有礼貌,那我能邀请你和我zuoai吗?” 池浔的拳头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薛鸾就已经大力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连同那根碍事的项链扔出了老远。 纯善带着委屈的语气:“试试吧,和季燃舟以外的人zuoai、和不是强暴你的人zuoai,会不会有不同的感觉?” 一切实在太突然,池浔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然而越挣扎越发现少年的臂力和季燃舟有过之而无不及,在瞬间带给他面临季燃舟的恐惧来。 “可不要被别人发现了阿。” 他把手放在池浔唇上,做出“嘘”的手势。“和我zuoai,我就会保护阿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哦。” 薛鸾俯身,朝池浔的颊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