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放置憋尿/失/求饶)
季燃舟把池浔反铐着放在床上以后就离开了。 手铐很锋利,硌得他手腕生疼,池浔没有挣扎,因为房间很安静,只要他一挣动脖子上和身后的东西就会产生很强的存在感。 一个人如果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是很难感受到自己的生理需要的,可一旦意识到,这种感觉就会变得强烈。 池浔很快就感受到了膀胱中传来的憋胀感,他确实应该上厕所了。 他没有在地下室看到浴室厕所,不过不远处的墙上有一道缝隙,旁边有一个密码锁,那后面应该就是被暂停使用的卫浴。看来季燃舟是故意连这种权利都要剥夺,要在他实现目的后才会把它打开。 池浔强迫自己思索其它的事情,比如季燃舟为什么会和薛鸾同盟,薛鸾现在在哪里,季询深现在在干什么,还有他在父亲房间里发现的那首诗…… 然而很快他就被睡意席卷,昏沉沉地睡死过去。 ——直到他被尿意憋醒。 活生生被尿意憋醒绝不是件能轻易忍受的事情,池浔醒来首先的感受就是下身的硬胀感,分身直挺挺地抵在西裤上,季燃舟没有给他穿内裤,他是真空的。 房间的灯仍然亮着,因此他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池浔尝试继续忍耐,可惜尿意在一次深睡后远非他最初所能忍受的程度,他极其难受。 池浔艰难地在床上调整身形,试图找到一个能最大程度上不那么压迫膀胱的姿势,却徒劳无功。浑噩中,他想,季燃舟怎么还不来? 理智又告诉他这就是季燃舟的惩罚之一,说不定他正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但这也不正好说明着只要他试着叫季燃舟的名字,或许他就能够来。 不,不可以。他还能忍耐的。 池浔反复默念着在他父亲房间发现的诗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池浔真得撑不住了。 他不想叫季燃舟来,他来了结果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否则季燃舟为什么故意给他穿上这件衣服再离开。 憋尿同样是一件很耗费耐力和体力的事情,池浔几乎想破罐子破摔,反正这里是季燃舟的地盘,他真得失禁了麻烦的也是季燃舟。但是,同时他也心中一寒,他都落到了这个地步了,季燃舟会不会惩罚他在脏了的床上多待几天也是未知数。 无论如何,他不会求季燃舟的。 胀痛鞭笞着池浔的神经,他强忍着释放的欲望慢慢挪动自己被铐住的身体往床边移。铃铛剧烈地“丁零”一声,池浔整个身体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然而这时,门却开了。 季燃舟表情如常,慢条斯理地戴着黑色漆皮手套走了过来,他像蔑视着动物一样自高处审视了地上的池浔一会儿,而后没有感情地扒开池浔的裤子,手指在池浔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直截了当问:“哥哥要道歉吗?” 池浔脸上憋出了汗。 沉默片刻后,他侧着脸低声说出了对方想听的话,语气尽量显出哀求:“燃舟……让我上厕所。” 池浔了解季燃舟,这是一个无底洞。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