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能动/指J/伪修罗场)
我。比如我,哥哥。” 池浔想笑,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去找一个甘愿成为他奴隶的人,只要他想,一定很多人上赶着来,而不是强迫他这个直男,况且他还是他的继兄。 这时,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在地上爬行、全身裹束在皮衣里的男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季燃舟用指腹摸了摸池浔的脸,说,“哥不知道我得花多大力气才能忍住不把你也调教成那副模样,但我不会这样对哥哥的。所谓主奴,不过是想借此填补他们内心可怜的窟窿,主渴望权力、占有,奴渴望被需要、被重视,陷在主奴关系里的人都是求而不得的弱者罢了。奴不听话就暴跳如雷,主满足不了自己就换下一个,溺在垃圾池里也不嫌脏,却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季燃舟附身吻了吻池浔的头发,如同亲吻鹅毛。 “而我只要哥哥,我不在乎哥爱不爱我,哥就是我的欲望,我现在得到了。” 他是胜利者。 不远处传来突兀的求饶声。 “沈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 池浔记得那道粗旷的声线,是在表演中突然喝彩的男人。 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被一脚踢到沙发腿边,沙发上坐着的人看了一眼穿着白色西装的面具男人后立刻起身离开。 中年男人面具被踢掉了,露出一张慌乱的脸,“我……不该乱说话,您……您饶了我吧!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家里还有妻儿,我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暴发户,管不住嘴!求您大人有……” 叫喊声被利拳和餐巾堵住。 男人一挥手,“处理了。” 又对另一个方向说,“自己爬过来。” 沙发后面爬出一名蓝发青年,是圆台上的那对主奴。蓝发青年缓缓爬到他身边,摆好跪姿仰视他。 男人半蹲,声音不大却很透彻,“三个月没有见外人,今天一次这么多,满足吗?” 青年迟疑着,不作答。 “那你再去求一个人让你用嘴伺候,展现你魅力的时候到了,宝贝。” 季燃舟和池浔在原处静静看着,池浔不明白季燃舟的用意,整个大厅里只有他们敢直视两人。青年被男人强迫着转头的刹那,正好就看到他们俩——坐在轮椅上的虚弱权贵,身后身型颀长的仆从。 男人朝池浔一指,“你去求他,做完我们就回家。” 池浔把男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想祈祷季燃舟赶紧带他离开,他不想面对和自己有相似境遇的人。 蓝发青年却令他讶异地没有犹豫多久,很快便朝他爬过来,跪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 池浔终于看清青年的脸,是一张用绝色来形容也不为过的脸,眼睛下面点缀着一颗深色的小痣,他相当清瘦,因此身体上的痕迹和红肿都极为刺目。庆幸的是,男人给青年穿上了短裤,自己的目光至少在此刻没有侵犯到青年的尊严。 “先生,您需要帮助么?”青年开口,海风拂过的声音,清澈中隐含雾气。 青年似是想抬手抚上他的膝盖央求他,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拦在他面前,季燃舟躬身,礼貌疏离道:“我家主人身体不便,无法回答你,我来问替你询问主人。” 季燃舟凝视池浔,宛若忠仆般温柔恭敬地问道: “主人,您——同意么?” 温柔语调里,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