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被锁在轮椅上兜风/对峙/感情线)
哥哥。” 紧接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不想要什么奖励?”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池浔首先打了个寒颤。因为他被问过几次同样的问题,最终才得出正确答案:不能提自己想出去、不能问他什么时候放了自己、不能要企图与外界获得联系的工具……更不能说让季燃舟别再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时间独处这种话。 思考了一会儿,池浔道:“没什么特别的,都可以。” 季燃舟继续问:“哥四个月没出门了,想不想出去?” 池浔听见那个数字的时候愣了半晌,最终还是淡淡道:“随便,听你的。” 谁知话音刚落,被子就被掀开,池浔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夕阳的余光中,池浔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羞耻了,他只是探究地看着季燃舟的脸,忍着质问他究竟要干什么的冲动。 季燃舟拉过他脚踝的锁链,就在他以为又要被分开腿推倒的时候,季燃舟却解开了脚上的镣铐,给他穿上了裤子鞋袜。 尽管没有内裤,裤子久违的触感还是让池浔感到惊讶,但同时他又悲哀于自己的情绪,居然会因为这种小小的、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产生波动——太过廉价了。 季燃舟给他穿上外套,把池浔抱起来,放在一边的轮椅上。 “哥最近表现很好,带哥哥出去兜兜风吧。” “……”池浔咬牙切齿:“我可以走路。” 季燃舟抬膝横肘,轻而易举地把他压了回去,晃动着手上的皮铐,歪头看着他,表情着实不太友善:“哥,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所谓兜风,就是被锁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在花园里“散步”。 因为刚才扇了季燃舟一耳光,池浔不光是脚腕,手腕也被绑得死紧。他挣了挣手上的皮带,无奈地骂了句疯子。 季燃舟把被池浔挣掉的毛毯和围巾捡起来给他盖好围好,听见池浔骂他也没生气,反而有点撒娇的味道:“我也不想这样,要是不把哥绑起来,哥跟我动手的时候摔着了碰着了怎么办?哥最近嗜睡,一直待在房间里怕你出问题,否则我也不想带哥出来。” 池浔一愣,气笑了:“你松开我,我保证不和你动手,也不会磕着碰着。” 季燃舟双手捧着池浔的头,贴上他的额头,搞不清是在撒娇还是在哄他:“不要。哥忍忍吧,快欣赏欣赏外面的世界,看我为你种的花,现在还没长起来,等来年三四月一到,下面就是一片花海,我们还可以放风筝。” 池浔就像没听进去一样,淡淡道:“手拿开。” 季燃舟又抱了他一把终于撒手,一边推着池浔转悠,一边玩弄他后颈的头发:“我们还可以在那儿扎一个秋千,小时